秦骁一次都没接到他的电话。
不过风苟既然准备给他过生日,那证明风苟是喜欢沈宁的。
以他目前的处境,跟着风苟,倒也是条不错的生路。
一班有个同学十八岁生日,他爸在酒店安排了几桌,让他带同学一起去,热闹热闹。
那同学平时人缘不错,班上大多数同学都说一定到场。
白衔初来乍到,不好不合群,回到宿舍,换了身衣裳,打车去了酒店。
包间很大,里面还有唱歌的设备。
都是学生,没敢喝白的,喝光了两箱啤酒,微醺之下,气氛达到了高、潮。
有缩在角落接吻的,也有抱在一块儿哭的。
还有一个多月就要高考了,未来迷茫,青春即将散场,几多茫然。
白衔谢绝了一个女生同唱情歌的邀请,走到外面透气。
隔壁包间的服务员进进出出,盘子里端的不是菜,全是珍藏的好酒。
白衔抽出嘴里的烟,摁灭在垃圾桶里,揉了一把酸疼的脖子,往卫生间走去。
他拉开裤拉链,对准小便池放水时,笃定卫生间是没人的。
结果刚呲出去,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一声性感的闷哼。
“你这牙,还是拔了好,太碍事。”
有点熟悉的声音,让白衔侧目。
随即有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来:“我,我错了,你……”
“啪”的一巴掌,先前的那个声音阴冷下来:“你叫我什么?”
“主,主人,饶了我吧呜呜呜呜……”
白衔抖了抖鸟,兴趣盎然的听起活春宫。
他打开水龙头,洗手的动作因为里面的战况激烈,变得慢条斯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