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难得的心疼,给了他一年假期,让他好好调养身体,想干什么都随便他。
白衔想念书,找关系进了学校,成为一名高三生。
风苟搂着白衔的肩膀往外走,脸上的高兴不做假,眉飞色舞,少了深沉,像个单纯开朗的少年。
“我以为你会去国外度假,这半个月来,从老头子嘴里怎么套话,他都不肯告诉我,气得我……”
白衔转头往后看:“把他一个人撂里面可以吗?”
风苟眉毛和嘴角一起落下来,小心翼翼的问:“哥,你会不会觉得我玩男人很恶心?”
白衔和风苟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同为老头的义子,两人从小就以兄弟相称。
风苟在外面是风光无限的风少,在白衔面前,只是小他两个月的乖弟弟。
风苟从来不敢在白衔面前露出一丁点自己的变态嗜好,怕吓着白衔,怕他远远的离开自己。
白衔不清楚原主的取向,但他这人一向没节操。
sm什么的,完全是小菜一碟。
“做好安全设施就行,还有……”。
白衔收回视线,拍拍风苟的肩膀:“卫生间太脏了,下次换个好的地方,就算是养得小玩意,也不能糟践人。”
风苟完全没想到,白衔居然一点儿也不介意他独特的嗜好。
他嘴里应和着,脑子里想得却是另一件事。
十四岁梦遗,梦中情人既不是老头派给他的36d熟女御姐,也不是管家年满十六岁,长得粉雕玉琢的清纯孙女。
而是站在枪靶前,闭上一只眼,单手握抢,侧脸完美无瑕,一枪射、中红心的哥哥。
场景转换,哥哥手里握得黑家伙,不是冷冰冰的金属,而是他的硬、邦、邦。
他把枪塞进哥哥的嘴里,让他泪眼朦胧,哭着求饶。
梦醒,下面s的一塌糊涂。
那时候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没有闯进隔壁,把哥哥的手铐在床沿,狠狠的侵、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