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骁言之灼灼:“四人间太挤,跟白少的身份不搭,这间比较空,就是要委屈白少跟我住一块了。”
白衔点头:“是委屈我了,所以你今晚睡外面。”
秦骁表情一僵,咬牙笑着:“白少认真的?”
白衔往单人床上一趟,偏头看他,表情前所未有的正经。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么?”
白衔以为秦骁会暴起,却见他穿上鞋子就往外走,还顺手关上了门。
竟然真的出去了。
白衔用手肘撑着上半身,对着门口看了看,嘴角一勾,重新躺了下去。
玩什么欲擒故纵呢,他又不是霸道总裁,才不吃这套。
五月末的天气已经不冷了,然而夜晚还是有点凉。
秦骁的确是在以退为进。
他看出白衔对自己有兴趣,笃定他不会放任自己在外待整夜。
没想到白衔是个心狠的,当真没管他。
甚至夜半起来放水,都没从门缝往外张望一眼。
秦骁扛了一夜,早上白衔开门时,他嘴唇都是白的。
他身上连件外套都没穿,硬生生的熬了一夜。
白衔倚在门口,微笑着看他:“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秦骁咳了两声,声音有点哑:“对不起,昨晚是我不对。”
早点认错,也不用遭罪了。
白衔见他眼圈发黑,对他勾勾手。
秦骁向前走了一步,白衔单手勾着他脖子,额头对碰。
秦骁脊背肌肉一点点绷紧。
只有几秒,那股若有似无的香味便退开了。
白衔转身往里面走。
“发烧了,进来躺下,我去给你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