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骁笑得很牵强,咬牙切齿的:“她就不用叫了,柱子开车在外面等着,走吧。”
聚餐地点在一家中档酒店,摆了三五桌。
柱子头一个过来给白衔敬酒,一口一个白少。
“之前我有眼无珠,多有冒犯之处,还请白少大人不计小人过。”
白衔只当他是秦骁身边的一条狗腿子,从来没放在心上。
酒入喉,辛辣无比。
白衔是外人,旁观着秦骁和他的兄弟们道别,心里半点感触也没有。
好不容易结束了,柱子喝得烂醉,秦骁也没到哪儿去。
柱子大着舌头把秦骁往白衔怀里塞:“白,白少,你和老大住一块儿,麻,麻烦你送他回去。”
白衔算是明白了,自己是来当苦力的。
他扶着秦骁往外走,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秦骁醉的不省人事,大半重量都挂在白衔身上。
白衔没他高,没他壮,拖着个累赘,简直寸步难行。
他正在考虑把秦骁丢掉的可能性,身上突然一轻。
喝得烂醉如泥的某人把他推倒在墙上,不由分说的吻了下来。
白衔被他突如其来的偷袭弄得一头雾水,同时发现,秦骁根本没有亲下来。
两人的嘴唇根本就没有碰到,只是在外人看来,两人很像接吻。
秦骁是在装样子给谁看,意识到这点,白衔一下冷了脸。
他伸手推秦骁,却被死死地压着。
秦骁开口,声音沉稳,半点醉意都没有。
“白少也不喜欢刘雪吧,和我眼一场戏,让她知难而退怎么样?”
白衔懂了。
他微微偏头,在楼梯口看见了脸色惨白的小姑娘。
刘雪捂着嘴,伤心的哭着跑开。
“她不会再联系你了。”秦骁松开白衔。
白衔甩手就是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