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松开白衔,秒变正经。
“玩玩罢了,君总也来消遣?”
君滕走到两人跟前,笑得禽兽无比。
“我来找人,就眼前这个,江公子抬爱?”
江行今天是来找顾尔的,没想到碰上白衔。
这个他年少时付诸千般喜欢的初恋,最终辜负了他。
江行恨白衔,所以面对君滕眼中赤裸裸的不怀好意,他并没有出头,而是风度翩翩的抬手。
“君总请自便。”
江行就这么走了,心里满是报复的爽快。
君滕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白衔落在他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白衔揉着下巴,不用看也知道留痕迹了。
啧,一个个的跟他脸过不去,不知道他靠脸吃饭。
面对救命恩人,白衔诚恳的道了谢谢,随后抬脚离开。
君滕声音低沉危险:“你没别的跟我说?”
白衔脚步一顿,故作轻松:“君总今晚想包我?我出场费一小时一千,您打算现金还是转账?”
君滕百分百确定他在装傻。
昨晚他肯定看见白衔了,要想确认也简单。
君滕抓着白衔的手,粗暴的将他的衣袖卷起。
白衔的皮肤光滑白皙,手腕上有两颗痣,一颗颜色浅一点,一颗深一点。
但是,没有伤痕,干干净净的。
白衔蛇一样攀上君滕的脖子,挂在他身上,媚眼如丝,呵气如兰。
“君总真是没耐心啊,等不及的话,这里也可以的~”
君滕扯开他,脸色不大。
“你昨晚在哪里?”
白衔眨眨眼:“打晕你的保镖后,就回去睡美容觉了。”
君滕为自己的判断失误而怒火,叫他滚。
白衔痛快收戏,一句得勒,人已经消失在十几米开外。
那态度,怎么看都像是迫不及待。
君滕黑着脸,心中隐隐约约有一个想法。
“所以,那是一场梦?”
一想到自己做梦梦见这个妖里妖气的男人,君滕就一阵恶心。
他不喜欢男人,只是喜欢的顾尔恰好性别为男而已。
梦到白衔是意外,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