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衔暴走:“去特么的三角恋!他们睡了老子床,老子晚上睡哪儿?”
雀灵恨铁不成钢:【这是想着睡觉的时候吗,动动脑子,君滕对顾尔百依百顺,不就是因为顾尔是他白月光嘛,白月光现在躺别的男人身下,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白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顾尔在君滕面前一直是不可亵玩的存在,两人甚至没上过床,因为顾尔‘不喜欢’男人,所以君滕一直小心翼翼的对他,他要是知道守了那么多年舍不得吃的肉,被别的男人吃了,会气得爆炸。”
雀灵咂摸着他这“气得爆炸”,往更深层次分析。
【气炸之后,你的机会就来了。】
白衔顺着他的话说:“我的机会就来了……”
“等等。”白衔满脸问号:“跟我有什么关系?”
雀灵嫌他笨。
【君滕中毒,都是顾尔为了帮江行扫荡威胁下、药所致,你现在去君滕那儿告状,顾尔的白月光滤镜碎掉,君滕对他产生防备,你趁虚而入,贴身保护君滕,就没人能伤害君滕了,他健康的活着,你的任务不就完成了。】
告状,乘虚而入,怎么想都像是坏人干的事。
白衔拒绝:“君滕又不是傻子,他凭什么相信我这个妖艳贱、货,去怀疑和自己在孤儿院相依为命的青梅竹马?”
雀灵的声音充满蛊惑:【你不试试,怎么就知道他不相信你?】
白衔合理怀疑它在给自己画饼。
“哎,我说你这个禽兽,不帮忙就算了,拖我后腿可还行?”
雀灵不干了:【什么禽兽,你会不会说话!】
白衔有理有据:“你是雀鸟,鸟为禽类,可不就是禽兽吗?”
雀灵: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
两人不痛不痒的拌着嘴,门外又响起敲门声。
其余两个舍友现在应该还在会所,不可能是他们回来。
白衔悄咪、咪的从猫眼往外看,只见来人穿着一件黑衬衫。
至于脸,因海拔太高,瞧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