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总绝对没来!”
君滕静悄悄的离开,带走了他的花。
那两人一直搞到半夜。
幸好其余两舍友没回来,白衔借舍友房间住了一晚。
早上起床,白衔去卫生间,打眼就看见一个结实的翘臀,憋着劲往马桶里放水。
江少爷的屁、股结实又饱满,做1实在是有些浪费。
白衔靠在门框上饱眼福,猝不及防,对上一双眼睛。
江行看见白衔的那一刻,内心掀起滔天巨浪,表现在脸上的,却是不动声色。
他没什么好解释的,因为他和白衔早就没关系了。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谁都没说话,直到顾尔找来。
被滋润过的男人就是不一样,顾尔举手投足都是风情,看着白衔笑,眼底藏着示威。
“白衔你要是着急,到隔壁借一下,我和江行有话说。”
白衔再傻,也弄明白了顾尔为什么对自己有那么深的敌意。
他特别干脆的转身离开,并不知道江行盯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
白衔出去逛了一圈,吃过早餐才回来。
他本以为江行和顾尔早走了,却不凑巧的碰上他俩在吵架。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最后以江行被顾尔打了一巴掌作结尾。
江行摔门而去,白衔被顾尔瞪得莫名其妙。
他这刚回来,瞪他干吗?
清雅温润的顾尔亲手撕开了自己的伪装,恶狠狠的对白衔下战书:“我绝对不会把江行让给你!”
说完,追了出去。
白衔深感莫名。
江行算哪根葱,就凭他在金玉满堂掐自己下巴,白衔也不可能看上他。
还有,单身它不香吗?
白衔毕生追求,是当一名瘫着的咸鱼。
要不是被天帝临危受命,他现在还蜗居在自己凡间的公寓,撸猫看片,坐吃等死,享受神仙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