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谁要来,怎么就骚起来了?”
顾尔一如既往的浊世独立,站在人群外,淡淡的看着白衔。
白衔笑得浪荡:“谁啊,咱们高大威猛的君总呗,诶,我跟你们讲,那天我坐他腿上,妈的,他下面好大一坨。”
在鸭子堆里谈这个,就跟在女人堆里谈化妆品那样受欢迎。
白衔被挤到墙边上,追问君总的尺寸问题。
白衔是怎么刺激顾尔怎么说,那话里的意思,好像他已经跟君滕有了一腿。
顾尔发出一道饱含嘲弄的笑:“胡说八道也得有个度,太假了,糊弄傻子呢?”
不得不说,咱们顾头牌不太会说话。
这本来是嘲笑白衔的,一句“糊弄傻子”,把在场兴致勃勃的各位全骂进去了。
白衔还没回应,就有人不干了。
“你怎么说话呢!说谁傻子?”
“哼,人家清高着呢,自诩和我们这些卖的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都是卖的,拿着脏钱,分什么高低贵贱,三六九等?”
顾尔被这一句句的讨伐弄得下不来台面,还是南哥过来,轰散了众人。
白衔的打扮比他前几天要好了不止一个档次,明显用了心。
南哥对他的上进心很满意,拍了拍白衔的肩膀,让他好好干。
顾尔在旁边看着,心里蛮不是滋味。
以前南哥眼里只有他,把他当易碎品似的捧着。
自从前两天白衔挤到君滕前面,南哥的态度就悄然变了。
想起白天在君滕那儿的冷遇,顾尔一阵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