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尔把江行灌醉,以为和他上了床,江行就会稍微匀一点心思到他身上。
江行没有,他们大吵一架。
江行愤怒的冲顾尔吼,我只把你当朋友!
他还质问顾尔,为什么知道白衔在家,还和他上、床?
顾尔嫉妒的发疯,说我就是故意做给白衔看!
江行脸阴沉的可怕,撂下狠话,没他这个朋友,接着就摔门而去。
顾尔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他只是喜欢江行,为了争取自己的爱情不择手段,有什么错?
君滕的迈巴赫在金玉满堂前停下,南哥热切的迎上去。
“君总又来看顾尔了,他今晚刚好在,我给您叫……”
君滕打断他,“谁说我来找顾尔?”
南哥一愣:“不是顾尔,那是?”
君滕勾起嘴角,笑得邪佞。
“那晚的小妖精不错,把他叫到我包间。”
他顿了顿,别有深意的补充一句:“再送一篮子樱桃过来。”
南哥喜出望外。
他猜对了,君滕果然被白衔吸引去了注意,顾尔看来要失宠了。
“得勒,我这就去办,来个人,带君总去包间!”
白衔已经等候良久,南哥一来叫人,他就站起来,往包间走。
南哥跟在他后头,寄予厚望的叮嘱:“一定要把你十八般武艺都使出来,床上功夫好,不怕留不住人,能不能飞,就看今晚了!”
白衔点头说是是是,心里不以为然。
君滕哪儿是对他有意思,是想做戏给顾尔看,气他的心肝儿宝贝罢了。
按照套路来说,顾尔只要露出一丁点儿伤心的模样,咱们君总势必得心疼,接着就去哄。
误会,哄,接着误会,再来哄。
反正怎么虐恋情深怎么来。
至于白衔,充其量只能说是个工具人。
他对自己的认知一向很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