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顾尔一个,白衔算什么。
白衔还不知道旁边的大佬心思辗转间,怒气值已经蓄满。
他还不知死活的捏着樱桃,吊在君滕嘴巴前面,荡漾的笑:“这樱桃又甜又水,您要不要……”
话还没说完,就被摁着脑袋,磕到坚硬的玻璃桌上。
君滕居高临下的盯着白衔的后脑勺,声线充满令人胆颤的肃杀:“我一直很好奇,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面前随便放肆?”
嘴里恭敬的称着君总,眼中却是漫不经心的戏谑,说话三句不离调戏,胆大妄为到极点。
如此的不可控,让君滕心里烦躁,总想把这人压制着,叫他闭嘴!
虽然在几次的相处中,已经摸清楚了君滕喜怒无常的脾气。
可好端端的就被揪着头发摁在玻璃上,白衔还是忍不住想翻白眼。
狡辩的话还没说出口,房门开了。
顾尔逆着光,站在门口,注视着两人。
白衔从君滕手上缓缓放松的力道,大概猜出了来人是谁。
他反应快速,哼出一道暧昧的呻、吟,挣开君滕手,无骨蛇一样攀上君滕的脖子,整个人都躺在他怀里。
“啊~没想到君总喜欢激烈的,我都被你弄疼了~”
君滕的脖子被拉下来。
白衔秒入戏,红唇贴上来的一瞬间,君滕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他深邃的眼睛注视着顾尔,看他脸色从正常,变得难看至极。
报复成功的快感占据了君滕整个大脑,他浑身畅快,不由自主的加深了这个吻。
白衔猛地睁开眼。
靠,伸舌头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