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的话,屋子里尚有两具肢体交缠的尸体。”烧成那样根本辨不出是谁。然而那般猛烈的火势,想必那窦暮霭也逃不出生天。
“办得好!”确定了窦暮霭已死,陶夕鸳大喜出声。脸上的笑容刚一扬起,转眼间又变成了阴冷,“该封口的,一个不留!”
“是。”伴随着铿锵有力的应答完后,略微沉重的脚步声走远,陶夕鸳的寝宫恢复一片宁静。
“这……”看着手中的书信,姜冷菱的脸色诡异的泛起了白,“娘……”
“什么事如此大惊小怪?”对姜冷菱这个儿媳妇,陶老夫人向来还算满意。见其失态,想也没想的呵斥道,“家里的男人都在外面打战,你摆出这个脸色也不嫌晦气?”
听着陶老夫人的“晦气”二字,姜冷菱的脸色直接变成了惨白。哆嗦着嗓音将书信的内容转述给老夫人,就如断了线的风筝,跌坐在了地上。窦暮霭已经被夕妃的人带走,现下肯定早已没有活路。本以为怀疑不到她们身上来的,哪知柳家庄的人还是把账算到了他们的头上……
“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居然也敢冲着我将军府大放厥词?是不是真没天理了?”不期然就想到了柳唯泽当日在将军府的嚣张,陶老夫人气得直皱眉头。
“可不就是?柳家庄不过也就是个平民庄户,有什么了不得的?奶奶咱们不要怕他们,就该给他们点教训瞧瞧!”要说这件事的促成,通风报信的陶文雯绝对功不可没。她才不相信柳家庄那些人有天大的本事能帮到她爷爷还有她爹爹打战。不就是故意走个过场给皇上看,好换得个好名声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雯丫头说的没错。区区一个柳家庄而已,多少年都过去了还做着不切实际的梦,不用搭理他们!”老夫人赞同的点点头,三言两语揭过了此事。
尽管姜冷菱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却仍是止住了话头。欲言又止的看着似乎下定了狠心的陶老夫人,姜冷菱狠狠的剜了一眼陶文雯,实在拿这个越来越刁蛮的女儿没法。
都说纸包不住火。无论魏音薇有多么的不情愿让魏南知晓此事,窦暮霭在皇家行宫离奇失踪的事还是传到了魏南的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