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西就屁颠颠去拿东西了。
秦肆坐在乔念斜前方，扭头看到这一幕，心里犯嘀咕，想拉乔念玩游戏：“乔妹妹，张阳让你一起玩一局。来不？”
“你们玩。”莫西拿了眼罩和一次性毛毯过来，顺带还给乔念带了耳机。
乔念接过来就将座椅往下调平，耳机罩在耳朵上，盖上毛毯，遮住眼睛开始补觉。
她昨天整理季情的演算公式到凌晨三点半才睡，一共就睡了四个小时不到，实在困得不行。
反正从独立洲飞过去大概要八个小时，乔念打算一路睡过去，正好睡醒就到了。
秦肆看女生已经拉上帘子睡觉了，他也不好吵到女生，干脆给张阳他们发了个消息。
[乔妹妹在睡觉，改天玩。]
她发在游戏小群里。
张阳他们本来等他五排组队，收到群消息，一个个嘴角抽搐望天，唐宁就没那么乖巧了，非常敢做的直接在下面艾特了叶妄川。
“靠。”秦肆看到群里的消息时，心急火燎张望起去看妄爷看到没有。
谁知道身高颀长的男人压根就没看手机，而是走过去，面容温柔把女生位置上方的灯光调暗，又在她手边放了一瓶矿泉水，这才轻手轻脚走开，示意空乘人员等下不要往这边走。
秦肆看到这里，突然就觉得没意思了。
他缩回脖子，默默地拿起手机给观砚发了个消息过去。
观砚那头暂时没回他。
秦肆也习惯了。
观砚一直都是这样子，热情的时候热情如火，冷淡的时候可以消失十天半个月不回消息。
他把要去枢密院的消息跟观砚说了一声就没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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