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最后他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用急躁的口吻说：“季情在这方面有成果，那季子茵更不该解不开这个题目…”
事情到了这一步，顾横波也懒得跟他绕圈子。
他抬头望向1号实验室，看到季子茵冷汗淋漓的样子，抿唇，肃穆的开口道；“季情的笔记本里没有记录这个试验。”
“风毓很清楚季情的笔记本里的内容，他知道笔记本里没有这方面的内容，所以今天才出的这个题目！”
顾横波叹了口气，摇摇头，沉声道：“我只是没想到他会釜底抽薪真的出这个题目。他这是豁出去用第一研究所当赌注，赌一个乔念能做出来！”
至于季子茵。
风毓只怕从来没有将季子茵的‘实力’看在眼里过。
风毓既然敢玩这么大，就是笃定季子茵除了利用季情笔记本上的内容外，自己本身没有多少实力。
他用第一研究所来赌！
赌一个乔念。
赌乔念一定能完成这个题目！
他小看风毓了。
季鸿远目光一沉，吊梢的三角眼狠戾之极：“你是说风毓早就知道季子茵手里有笔记本？”
顾横波倒是很意外的偏过头看他：“季子茵没跟你说？她前几天来第一研究所报名的时候，风毓曾经警告过她。要不是风毓看好的那个乔念开口让她报名，风毓可能不会松口让她参加今天的选拔。”
“她没跟我说。”季鸿远面色阴冷，愈发沉敛：“她只告诉我马丁怀疑过她，我以为风毓只是早年知道季情做过的一些实验，所以告诉了马丁。我不知道风毓私下警告过她笔记本的事……”
顾横波没有搭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