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股浓静射出,萧尘随无可奈何但射精的过程倒也潇洒痛快,全都堵在了被他操开的子宫口里。
事后,两人相拥在一起。习欢躲在他的怀里,小手在被窝里安抚着他再次胀大硬挺的肉棒,还很霸道的将一条腿抬起翘在他身上。萧尘就一手揽着她一手摸着她的大奶子,她大腿间大大打开露出的小花瓣在黑暗的被窝里颤颤的,好似诱人采撷的花蜜。所以他就在奶子上摸一会儿,再把手伸到下面去揉揉她的阴核摸摸她的小花瓣再浅浅的往里捣两下。
“小娘是我的亲堂姐,根本不是什么富商的女儿。”冷淡的口吻诉说着惊世骇俗的事,“祖母也是因为这件事被气病,没多久就去了。”
萧尘记得这事,毕竟上京这个富贵地娶妾事小娶妻事大,况且当年有哪家是刚办过喜事紧跟着就办丧事的?也就只有习太傅那一家了。
只是再没想到,原来习太傅娶的那姑娘竟是他亲侄女,难怪老夫人会被气着了。
萧尘那时十三岁的年纪,诗书礼乐跟着习睿学了一肚子。圣上来考察功课从来不用提前做准备,因他有个过目不忘的好头脑,翻看过的那些书本随随便便拿出来自己都能背诵的头头是道,讲解的有理有据。
彼时他正觉得习睿这个太傅完全没必要再教他了,正想向父皇说一下这个事情,结果那天傍晚习睿就跟他说自己已经请旨休假几日了,这几日就请太子殿下自己温习一下以前的功课罢。
萧尘就悻悻然的背着手站在殿前望着他远去。
啧,怎么就休假了说的。
直到隔日长安街上十里红妆,锣鼓喧天,才知晓原来这习太傅是回去娶媳妇儿去了。
萧尘知晓缘由后便不再关注,直到这新娘子嫁进门还没两天这习家老夫人就死了这事传的满城风雨时,他才又注意自己这告假几日的老师。
大伙传的可热闹说是习睿拜天地时,习家老夫人就不在上位上坐着,一整天也没有出现在喜宴上,明显是不赞同这婚事。没想着,这过几日老夫人竟然就去了……
京城的贵人们前两天刚捧场完习家的喜宴,这下又收到了习家的丧帖,除感世事无常外,也不便追究其中缘由。
“先前在国宴上我也见过你那小娘一次,她那时已是上京第一富商的女儿,因题字作画了得才被我父皇破例召进国宴来增趣。”
“如此说来,她原本就是习家的人,那跟习大人……”
萧尘温温抚摸她的长发适当断了口,习欢闷闷了一会儿还是哑着嗓子出口了:“二伯和侄女。”
乱伦……
两人都不再说话,在黑夜里默默然的依旧互相抚摸对方的身体。萧尘的鸡巴根部硕大,每次尽根而入都让习欢觉出死去活来的。整根阴茎又粗又长,棒身的脉络咯着她的手,她抚到龟头处指腹就明显感觉到了溢出端口的些微淡精。
萧尘的手指现在她阴核上不断的磨动着,磨的她底下淫水阵阵,她一把抓住他的手:“插进来吧,我想你操我了。”
ps:我去西天取经了。
第29章
这般淫浪大胆的模样,萧尘只在两人情浓操的不可开交时才见过,哪像现在这平静安宁的氛围。这淫话一开头他哪里还忍得住。
“让我尝尝……”可他偏偏对她耳语,手指渐渐往下探去插进她的洞里,“许久没尝过了。”
习欢收回撸他肉棒的小手,整个人乖乖的躺在床上,一副任君所为的模样。她的眼睛很漂亮,眼角微微挑起,似乎总带着笑意,瞳孔里更似有无限魔力吸着人不断的想要往里探索。
就像她的小穴一样,萧尘低头轻轻的亲吻了一下她的眼眸,然后整个身子慢慢退回被子里。可以看见,被子被他撑着拢起的地方一直在移动,直到到达了习欢的阴户间才停止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