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你可不必担忧你那小堂妹了吧,殿下前日里在朝上假作伤病复发就是要赶回去看他的太子妃。啧,感情甚笃啊。”
林怜月不在了,习欢小时候没了娘就跟自己幼时一样,她总是想能多照看几分就多照看几分。
十七殿下幼时就与习欢被皇上指了婚约,林贵妃在宫里已经站稳了脚跟,又是习欢的亲姨母,嫁给十七殿下后肯定不会亏待于她。
只是,谁知道这临了临了竟然跳出个太子殿下,二话不说直接抢了习欢回家还向皇上请旨,皇上还答应了。
诶,一切都是命数啊。
“我只怕十七殿下心生怨恨,若是这次观秋台大祭平安过去就好了。”习姝妹双手攀着他的腰,身子随着他起起伏伏。
他却还嫌她腿张得不够开,直接用手拉着她一条腿,忽然大起大落了起来。操干的狠了,知道外面被他安排的万无一失,她的呻吟也愈来愈大。
“去年宫里办的春祭日你忘了,御今河旁假山里可不止我们一对。”
春祭日是玄冥朝开国以来每年一次的大宴,京官无论品阶大小一律可携家眷参加。
那次习姝妹跟着习睿去宴上,酒酣之际,却有宫婢来告说是杜大人在等她。她无奈应下,到御今河去与他野合。两人急切的扒了身上衣物,杜裘玉吻遍她全身,吸着她下面的水。
忽然两人就听到了一片空寂中传来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还有噗呲噗呲的水渍搅合声。原来这里除了他们还有一对野鸳鸯。
明月高悬,御今河又地处偏僻,偌大是河岸上只寥寥挂着几盏灯笼。不过那正在操穴的两人甚是胆大,这么多阴暗的地方不去,非在那挂着灯笼的树下就急不可耐的操起了逼。
那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十七殿下萧恒还有他的亲妹妹清越公主。
所以,第二日习姝妹才拿着自己私下作的春宫图拿给习欢观看,只望她以后嫁去十七殿下那能得青睐一二。
杜裘安这一次做的有些快,平常要熬她至少半个多时辰才能射,这次却没有磨她,利索的狠操之后就全部射给她了。
习姝妹以为结束了,他的大鸡巴即使软了在里面也是撑的慌,她刚想坐起身子,却又被他一使劲按在了身下,才泄完在穴里还没出来的肉棒霎时就又硬了。
她道:“安舒儿的逼不给你操吗,怎么每回都旱的这么厉害。”
安舒儿即是老夫人那个多年好友的孙女,中秋宴前跟习睿在房中操穴的那位。
本来老夫人是打算将习姝妹和杜裘安这位今科状元郎撮合在一块儿的,毕竟是自己的亲孙女。可习姝妹跑了,习府到处找不到人,老夫人干脆直接把安舒儿提了出来,与杜裘安撮合了起来。
安舒儿此前在习府已经住了许多时日,老夫人安排她与习姝妹住在一起。她又比常人多了两分机灵劲儿,虽一个住东屋一个住西屋,可她还是发现了习睿夜里去习姝妹屋里做的那些事。
白日里她就观察习姝妹的神情模样,见她言语动作间自然的很,一猜二猜的也是就猜中了她的心思。
小姑娘虽聪明,但哪里抵得过官场中人的套话,杜裘安与她一起时稍微拐了几弯,安舒儿就将知道的事情全部告知于他了。
习姝妹说他旱的厉害,这话一点儿没错。安舒儿自是骚的很,可他从没碰过她一根指头。
第42章红烧肉
习欢不是很会烧菜,但是烧得一手红烧肉,究其原因还是她自小就爱吃肉。
萧尘很想尝一尝她烧的红烧肉,但是习欢就是不肯给他做。今日中午两人从床上起来,侍从将膳食已经在小间里摆好了。
萧尘拨拨这个菜,翻翻那个菜就是不肯夹一口。
习欢拿筷子堵住他的筷子:“殿下就算不吃,也别糟蹋这些菜啊。”
萧尘道:“想吃红烧肉……”
“现在吩咐人去做就是。”
“想吃你烧的红烧肉。”
萧尘之所以这么惦记这个肉,是因为在江州时习欢给老太爷烧过一次,萧尘那时只假作一个晚辈身份前来拜访,哪好意思去跟太爷抢肉吃。况且人家还压根都没留他一起吃饭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