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三声响亮的击掌从人群之后传来,一声愉悦地轻笑响在耳际:“四海一傲好大的规矩!公然在医院执行家法,真让罗某大开眼界啊!”
不顾四海众兄弟的怒目相视,罗定森带着手下穿过人群大步来到小傲身前,为了秦朗的安全,四海已将这一层的病房都包了下来,他刚刚到了已经有一阵了,为小傲在行家法,众人挡驾没让他上前。
小傲淡笑着缓缓回头:“处理一点家事,兄弟们无状,阻了森哥大架,失礼得紧!”
罗定森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尤自疼得浑身打战的舒同:“都说四海家规厉害,今日算是长了见识了!”
“森哥见笑了,不过是惩前毖后的小小手段而已。”冷冷看了眼舒同,“到后面去跪着,老大什么时候醒,你就什么时候起来。”
舒同颤声应了一声“是”,被阿亮扶着蹒跚的去了。
罗定森口内“啧啧”了几声:“真听话!让人羡慕啊!”
小傲摇头笑笑,将他让进自己临时休息用的病房:“兄弟们都年轻,难免犯错,整天让人生气。哪比得森哥家教好,调教出的手下,个个进退有矩,从不丢定宇的面子。”
罗定森见他俨然已是一副“老大”的口稳,心内不禁暗暗冷笑:都说小傲对秦朗忠心不二,却原来内里竟是早就暗起了替代之心了,什么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什么淡泊名利、不计个人得失,不过是用来迷惑人的表面的假象而已,看他这轻狂样,只怕早都等不及秦朗咽气了,现在就已经当众杀鸡儆猴,拿舒同来立威了!看来四海已经不攻自乱,大有可乘之机。
心里兴灾乐祸,口中却假做关心地道:“秦老大怎么好端端的出了事呢?让你老弟一个人挑四海这副重担,听说老弟最近身体也不大好,可要多多保重啊!”
小傲点头称是,谢了他的好意,又陪他说了会闲话,罗定森见秦朗果然伤势严重,生死难料,说了句不便打扰,也就告辞出来,小傲客客气气地直送他到车上,才挥手作别回去医院陪秦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