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妈妈。”顾怀巧妙地回答道。
“………………”顾承恩果然不说话了，他看着顾怀，有些沧桑的眸子竟是无奈：“我对不起你们俩…………”顾怀低着头，不说话。
“她吼那孩子了？”顾承恩又问。
“…………顾念的鼻血从那时候就开始天天流，见了妈妈像是见了鬼似的抖得厉害。”顾怀又不直接回答。只是平静地叙述着。
可是这样回答。更让顾承恩觉得穆雅安可恶可恨。不禁脑补她对小孩儿做了什么可不得的体罚。
“这个女人！！他还只是个孩子啊！！”顾承恩气得青经直冒，他结实的拳头一下子砸在了茶几上。
顾怀冷冷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不说一语。
“顾怀…………你恨我吗？”顾承恩抬起头，皱着眉头看着顾怀问到。
顾怀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不过他还是微微对着自己的父亲标准微笑说到：“我怎么会恨自己的父亲呢？”
“…………”顾承恩看他这样说，更觉得忧伤。眉间更是化不开的忧伤。“…………那孩子…………明年把他送到德国去住吧。那边医疗环境，生活环境也比较好。”
顾怀道：“怕是妈妈嫌麻烦…………不会答应吧。那边儿的医疗费用一年就是千万啊。而且…………治得好治不好也不一定……”
顾怀故意说着这话…………眼神注意着他的父亲。
“我说了算。”顾承恩揉了揉眉头，“不用管她。”
“嗯，知道了父亲。如果没事的话我上去看顾念了。”顾怀礼貌地说到。
“…………顾怀啊，你要知道…………父亲是爱你们的。”顾承恩在他身后叹息。
“…………嗯。”顾怀有些踌躇地停顿了一下，不过还是头也不回走了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