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还没走到门前,房间门就从里面打开。
一身睡衣的温倾尘站在门口,看着连城阴沉的脸,嘴角笑了笑:
“嗨……九叔,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她笑的灿烂,说的自然。
可连城怎会不知道她分明是故意的?他大步上前,大手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在墙壁上,冷冷的讽刺:
“女人,穿成这幅模样以为我就会放你出去?给我收起你的心思,安份点!”
温倾尘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她穿的本就很薄,又痛又冷。
可她眉头都没皱一下,目光直直的看着连城,厚颜无耻的说:
“九叔既然看穿我的心思,那我就演戏了。
九叔要是再把我关在这里、限制我的自由,我一定会闹得鸡犬不宁,我这人一发疯来什么事都做的出来,比如跳舞、表演节目……”
温倾尘一口一句的说着,跳舞、表演节目……两个普通的词语,被她说的意味深长、别有一番滋味。
连城很明白她的意思,跳舞?月兑衣舞还差不多。
好的很,敢威胁他?
他紧抿的唇瓣冷冷的抿开:“你敢。”
温倾尘抬起手,动作温柔的替连城整理西装领结,声音好不柔软的说:
“狗急了还会跳墙,何况我这种在你们眼里狗都不如的卑微的人。九叔你说是吧?”
想关就关、想折磨就折磨……人家狗现在都好吃好喝供着,生怕疼了病了……想想她还真的是活的不如狗。
连城听着温倾尘的自甘羞辱、鄙视,心里莫名的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