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倾尘看着两个穿着整齐、一致的保镖,唇角笑了笑。
呵,送她?连城会那么好心吗?还不如说监视来的直接明了。
不过她也没有拒绝,一来她赶时间,二来连城的决定她也改变不了。
她乖乖的上车,到医院后,直奔病房。
温倾然站在病房内,见到温倾尘,连忙上前:
“姐,你总算来了,医生说要做肝脏移植手术,怎么办,要是找不到匹配的,爸就得死……而且……而且这笔医药费我们去哪儿找啊……”
温倾然说着,就流出了泪水,哭红的鼻子和红肿的眼睛、看起来好不可怜。
温倾尘透过玻璃,看着躺在重症监护室的父亲,眼眶有些酸涩。
她开口,问:
“怎么会突然这样?爸有没有说什么?”
温倾然擦了擦眼泪,哭泣着说:
“你走后爸就很生气,心心念念那笔钱,又说那些人肯定还会找上门来要他的命,说着说着就愤怒的撞墙,说怎么有你这样笨的女儿,再然后就气的晕过去了。
姐,这次爸没有骗你,不信你可以问主治医师,他真的需要做手术,而且爸说做生意的事情也是真的,其实妈死后,爸就想改邪归正,可生活糟糕他一直自暴自弃,如果有一笔钱医治好他的病情,让他做正规的生意,他肯定会自信起来、重新人生的。
姐,爸都要死了,你不要再犹豫了,以后我们一家好好过,才能对得起妈妈的死。”
温倾尘听着温倾然的一字一句,喉咙里像压了一块重大的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
好半响,她的红唇缓缓抿开,说:
“好,我也不想再坚持了。”
所有人都反对她、原以为的靠山也监禁她,禁止她去做那些事情,她一个人又怎么跟天抗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