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可以安安分分工作,但到锦城一个半月,她真正工作的时间,只有几天。
再这样下去,即使连城给她走后门,她也没脸待在公司。
一个小时后。
手术室门打开。
温倾尘起身走过去,焦急的看着医生。
她没有开口问,而是主动等他们开口,毕竟,问反而耽搁时间。
医生做惯了手术,每一次走出手术室,都会面对病人家属的询问。
‘医生,他怎么样’这种类似的话语,听了成千上万次。
看到温倾尘仅用眼神询问,不免有些意外,随即严谨认真的说:
“连少的伤口也些深,但好在没有伤到要害,连少的身体底子也好,因此没大碍,但伤口愈合前,一定不能碰水,也不能牵扯到伤口。”
温倾尘松下一口气,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心里是那么的在意。
她感谢的点头:“嗯,谢谢医生。”
目送医生离开后,温倾尘来到病房,看着病床上还没舒醒过来的连城,她走过去坐下,静静的看着他。
病房的光线很好,他的皮肤白的透明,淡冷的脸色,即使睡着,也给人生人勿近的矜贵。
他,的确是那个随时都会让人感觉到距离的连城,但偏偏这样的他,会为她做一些连她都意外的事情。
如果不是那可笑的征服欲,和一开始的契约关系,她们之间,是不是就会有别的结果?
背上传来疼痛,连城舒醒过来,看到医生和护士正在替他换药,却没见到温倾尘的身影。
他目光冷凝深邃,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