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沉吟一番,道:“虽梁山比之祝家庄实力更强,但那祝家庄又占了个地利,对梁山来说,亦是个硬骨头。
若我清风寨出兵相助,则胜面更大。
只是我清风寨诸将,在山东地面皆有些个名头了,若参与征讨祝家庄,被认出,那便不美了。”
黄文炳方才没有说话,此刻却是笑道:“咱们清风寨,其他将领皆不可去,只一人可去。”
众人听之,疑惑道:“谁人如此好运?”
黄文炳笑道:“自然是徐教师了,他刚到清风寨,外人还不知他。
且他亦如武司录一般,戴了面具,更不会暴露身份。”
众人听之,皆是大喜。
徐宁也有些兴奋,他刚加入清风寨,便被授予一营正将之职,正憋着为清风寨出力,听黄文炳说了,当即道:“黄先生所言甚是,徐宁愿领兵相助梁山诸位义士。”
宋江也是开心道:“有徐教师相助,破那祝家庄,不在话下。”
最终,众人议定,由徐宁带一千战兵与宋江一起返回,相助梁山攻打祝家庄。
因徐宁那一营还在组建当中,这一千战兵自各营原四山喽啰中抽调,他们扮演梁山士兵,也因无甚破绽。
议定此事后,扈成又笑道:“此次征讨祝家庄,我虽不去,但也当立一功。”
众人奇道:“为何?”
扈成笑道:“那祝家庄易守难攻,除其村寨高大之外,更兼其道路驳杂。
用他们庄的话说,叫‘好个祝家庄,尽是盘陀路:容易入得来,只是出不去。’
但幸得我自小也与他们庄上人相熟,知其道路之机窍,便是:
祝家庄上前后有两座庄门,一座在独龙冈前,一座在独龙冈后。
若打前门,却不济事;若是两面夹攻,方可得破。
前门打紧,路杂难认,一遭都是盘陀路径,阔狭不等。但有白杨树,便可转湾,方是活路。如无此树,便是死路。”
宋江听之,大喜道:“既知他道路关窍,此战如何不赢?”
接着,众人又议定让马灵、杨林出发,前往东京,将此事报于武植知晓。
杨林正好返回东京,在武植身边听用。
马灵因其神行之法,可及时将武植指令传递回清风寨。
诸事议定后,花荣便邀请众将皆来宅中,为宋江、穆弘二人接风,自是置酒吃肉不提。
第二日,花荣、竺敬、徐宁三人点齐一千军士,由徐宁统领,随宋江、穆弘启程返回梁山。
正待行时,汤隆却赶了过来,并让两个军士抬了个怪异兵器出来。
但见那兵器似用精铜打造,约一丈余长,像是一把槊。
但槊头位置前端造一人形雕塑,后端槊柄又似那铜人的一条腿。
宋江奇道:“汤隆兄弟,这是?”
汤隆笑道:“此兵器,乃‘独腿铜人’,乃最重的马上兵器,重一百二十斤。”
花荣、竺敬等人听之,皆暗自咂舌。
竺敬本就以力量见长,随即从那两名军士手中接过独腿铜人,举起尝试舞动了一番,不觉叹道:“一百二十斤?比鲁大师的水磨禅杖还重一倍,这等兵器,我虽能提起来,但若要在战场杀敌,却又不甚灵活,非力大无穷者不能用之。
你这兵器,准备给谁人使用?”
汤隆道:“此兵器乃是武植哥哥临行时命我铸造,欲赠给梁山晁天王。今宋江哥哥既要返回梁山,便将此兵器带给晁天王吧!”
“晁天王?”众人听之,皆哑然失笑:“他数百斤的青石塔都可搬动,也只有他能使此兵器了。”
宋江亦是感动道:“此兵器便交给我吧。
我代晁天王谢过哥哥了,不想哥哥每日忙碌,还挂念着为晁天王打造兵器。”
宋江便让徐宁找了匹马,专一背负此兵器,便启程自去梁山不提。
而马灵、杨林,则别过众人,前往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