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武植还是点了点头,淡淡道:“确有此事。”
乔菲嫣然一笑,道:“她是否让你换上小黄门衣服,然后以见官家的名义引你到她宫中,然后想屈打成招,逼你认下偷换小黄门衣服,私会本宫或慕容贵妃之罪?”
武植没想到,乔菲连具体细节都知道,当真不愧是拥有【宫斗】技能的牛人。
既如此,那只有一种可能,便是当日在那房中的宫女、太监,至少有一人是乔菲的人。
那些宫女、太监,能为刘玉真做此事,想必乃是刘玉真的心腹。
这让武植非常无语,宫斗就宫斗,你们搁这玩无间道啊!
不过还好,武植现在不用去猜测那潜伏者是谁了,毕竟人都死了,尘归尘、土归土。现在知道当日房中真相的,只自己与刘玉真二人而已。
乔菲,万万不会去求证刘玉真。
也就是说,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
想到此节,武植心下稍安,笑道:“确有此事。”
乔菲认真的看了武植一眼,淡然一笑,道:“其实,当日刘贵妃身边有一宫女,乃是本宫的人。
刘贵妃在将此计分说与众人听时,那宫女便已告诉了本宫。
本宫还想的是,在官家面前对峙之时,让那宫女分说清楚真相,既还武才子一个公道,又还本宫一个清白。”
武植对乔菲的说法自然是嗤之以鼻。
若她真有如此好心,那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了。
若当日刘玉真攀咬的是乔菲,乔菲大概率如她所说的那么做。
但攀咬的若是慕容彦莘,她说不得就顺水推舟,先将自己和慕容彦莘这对相亲相爱的苦命鸳鸯给送走,之后再以此事为把柄,来攻击刘玉真。
武植只略微一想,便已头痛,只得摇了摇头,不再想。
乔菲继续道:“但让本宫奇怪的是,那日之后,当时的内侍、宫女皆死绝了,刘贵妃甚至还找知入内内侍省杨戬代为遮掩。
武才子却顺利出宫,似乎不受一点影响。
更奇的是,当日之后,刘贵妃多在陛下面前为你美言。”
说到此处,乔菲狡黠一笑,道:“本宫甚至怀疑,那日你便与刘贵妃有了一手,不然也难解释之后发生之事。
本宫百思不得其解之下,才有今日之试。”
乔菲那一笑,使得武植的心脏都忍不住悸动一跳……
这【反差】技能是发动了?
武植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胡思乱想驱散,连忙惶恐道:“这如何可能,下官有几个脑袋敢做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喜得当时刘贵妃只知下官文采出众,却不知下官还会些功夫,等闲百十人近不得身。
是而在刘贵妃逼迫之下,下官明知从是死,反抗许有一线生机。便奋起徒手格杀了那八名内侍、宫女,并以同归于尽相逼,让刘贵妃写了一封邀我宫中相聚之信。
如此之下,我便拿到了刘贵妃的把柄,她便不敢再逼迫于我了。
相反,她还想让我早日升迁外地,免得看到我厌烦。这才有了她为我美言之事。”
乔菲听之,终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又是啧啧称奇。
接着,吃吃笑道:“
本宫亦没想到,武才子竟是文武双全的无双国士。
也没想到,这刘贵妃还有吃瘪的一天。”
武植见乔菲信了,也松了口气,道:“乔贵妃,既真相已与你分说清楚,下官能否告退了?”
乔菲沉吟一番,又恢复了端庄高贵的姿态,勉励武植道:“既如此,你去吧。
武才子请放心,不言其他,以本宫与韦婉容、梁太傅之关系。
遇到任何事情,本宫都会站在你这边!”
武植听之,连忙作出大喜之色:“谢过贵妃娘娘。”
“你去吧。”
便在此时,屋外却传来了一个呵斥之声:“你们两个杀才,鬼鬼祟祟的在那作甚?为谁望风?
谁人在那屋里?”
异变之下,武植、乔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惊诧之色。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此种情况下被抓住,如何说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