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子?
武植点了点头,她是不是处子,与我武潘安何干?
随即,武植笑道:“不错。”
再看玉兰,她已羞红了脸,低下了头。
此刻的她,似有什么心事,眉头微蹙,似在强颜欢笑。
张都监又对玉兰道:“此处别无外人,只有我最尊敬的上官武宣抚在此。
武宣抚你一小女子不知,乃是正常。但武大才子,你可知道?”
“武才子?”玉兰眼中终闪过了一丝激动之色,便如同后世的迷妹见到了自己的爱豆。
张都监笑着,对武植道:“玉兰平日里喜欢唱歌,宣抚大人才调无双,您的每一首词,她可是都会唱的。
平日里,她还与我那浑家说,若能见宣抚大人一面,死了也值了。”
又对玉兰道:“玉兰,今天你是碰着真神了。这是你难得机会,便拣一首你最拿手的武词,唱与宣抚大人品评一番。
若得宣抚大人指点一二,当让你终身受用。”
玉兰听之,轻向武植行了个万福,强打起精神,唱道:“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正是一首《青玉案·元夕》。
她有【歌唱】技能加成,自然唱得娓娓动听,余音绕梁,但不知怎的,唱到最后,她竟已泣不成声,再也唱不下去了。
这让武植有些无语,这《青玉案》,有这么感人?
张都监连忙道:“你这丫头,怎的自个唱到宣抚大人的词中出不来了?”又对武植陪笑道:“宣抚大人勿怪,她这丫头,每每唱武词,便会感动得泣不成声。”
武植怎可能相信张都监的话,不过这玉兰无论哭什么,也与他关系不大。
武植也不是什么救世主,还没到见人就要了解他的疾苦,然后救他的地步。
特别是这玉兰还在武松受陷害中扮演了不光彩角色的人。
于是武植笑道:“不知我那《十八【】摸》唱了,她会不会将自己带入进去,然后感动得泣不成声?”
张都监听之,哈哈大笑,道:“这个,只能宣抚大人自己体会了。”
接着,张都监又道:“玉兰,还不敬宣抚大人酒?”
玉兰哪敢不从,便拿了一副劝杯,便坐于武植身边,先为武植斟了酒。
武植便拿起酒杯,与她喝了。
张都监见武植样子,心中一喜,便对他道:“宣抚大人,此女颇有些聪明伶俐,善知音律,极能针指。如大人不嫌低微,便送与大人,大人此去秦凤,路上也得有个女子照顾不是?”
武植听之,不觉哑然失笑。
原书中,张都监提议将玉兰给武松当妾室当晚,武松便被陷害成了小偷,然后被抓。
没想今天,他也面临了这样的选择。
不过武植也知道,给张都监十万八千个胆子,也不敢陷害自己的。
想到此节,武植不觉看向玉兰,只见玉兰已羞红了脸,低下了头。
武植便笑道:“玉兰,都监大人将你送我,你愿意不愿意?”
玉兰羞道:“奴家,自然是愿意的。”说到此节,她又小心的看了一眼张都监,鼓足勇气对武植道:“奴家听说武大才子乃是咱们大宋第一仗义疏财、扶危济困人物。
小女子,只有一事相求。”
武植听之,瞥了一眼张都监,但见他正恶狠狠的看向玉兰,示意她不可再说。
他见武植看来,立马又换回了恭敬的眼神。
武植暗自一笑,对玉兰的所求之事,也来了兴致,便笑道:“你尽管说,若本大人能办到,便帮你办了。”
玉兰听之,激动的拜倒在地,鼓足勇气道:“奴家请武才子在老爷面前讨个人情,请老爷将耿恭放了。”
“你……”张都监气得吹起了胡子,但又不敢在武植面前发怒,只得强压住了火气,便要向武植解释。
武植没想到,玉兰竟是要救人。
只是,这耿恭又是谁?
等等,耿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