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贪官污吏不让我等小民苟活,我等也只能杀他个尸山血海,让贪官污吏们也不能逞心如意!
天幸遇到哥哥,自然是听哥哥吩咐。”
武植听之,笑了起来,认真道:“又不是后路已断,想什么落草?
你既叫我一声哥哥,何不投我?难不成害怕为兄亏待了你?害怕为兄不给你杀贪官污吏的机会?”
耿恭听之,大喜道:“但凭哥哥吩咐。”
武植沉吟一番,正想着如何安置耿恭,是让他去清风寨还是一起北上。
不想眼神一瞥之下,发现党世雄却在一旁欲言又止,憋得非常难受。
武植奇道:“世雄兄弟,有话说?”
党世雄见武植点了自己,当即兴奋道:“哥哥,我看耿兄弟也是有大本事傍身之人,何不将他收入你这亲卫队中,一起北上?”
武植听之,哑然失笑,你这官迷,想的是手下又多管一人吧?
不觉又看了耿恭一眼,见他也是跃跃欲试,便笑道:“既如此,你便留在我亲卫队中吧,先随我北上。”
说着,武植又将党世雄、史文恭介绍给了耿恭。
三人叙罢礼,党世雄道:“耿恭兄弟,以后咱们便是一起战斗的兄弟了,在下忝为这哥哥亲卫队队正,以后还需你多多支持。”
耿恭当即又表了一番态,让党世雄更是高兴,越看耿恭越是欢喜。
党世雄想的是,史文恭、时迁等人认识哥哥比自己还久,虽也能听自己号令,但毕竟算不得自己嫡系。
自己的嫡系,还得在哥哥新招收的好汉中培养。耿恭武力看起来自然不及自己,但为人仗义,又听话,乃是当自己铁杆下属兼嫡系的最好人选。
说完耿恭的事,武植又看向玉兰:“这张都监,虽一门心思陷害耿恭。
但也做了一件好事,他将你赐给耿恭做妻子。
你二人心中,是如何想的?”
武植的话,让耿恭、玉兰都羞红了脸。
玉兰扭捏道:“既张都监将妾身送与了武大人,妾身自然凭武大人做主。”
武植又问玉兰道:“既让我做主,我便问你,我这耿恭兄弟如何?”
玉兰脸更红了,偷瞟了耿恭一眼,鼓足勇气道:“他为人仗义,心肠又好,奴家怕,配不上他……”
武植哪能不知玉兰心中想法,若这玉兰对耿恭没意思的话,也不会冒着得罪张都监的危险,仗义相救了。
武植便又问耿恭:“既张都监已将玉兰送我当丫鬟,便是我武府中人了,你是否会因他只是一个丫鬟,而嫌弃她?”
耿恭憨笑道:“小弟庄稼汉出身,怎敢嫌弃玉兰姑娘。
小弟害怕自己配不上她呢……”
武植听之,哈哈大笑,便道:“既如此,我便认玉兰姑娘为义妹,然后替她作个主,将她许配给你,这样可好?”
“多谢哥哥!”耿恭拜倒在地,又是拜了四拜。
玉兰扭捏一番,羞红了脸,也拜倒在地:“但凭兄长吩咐。”
接着,因天色太晚,几人也未返回军营,而是于孟州城中找了间客栈歇息。
第二日,武植安排耿恭先将玉兰送回东京赵元奴处安置,然后再骑快马来赶大部队,耿恭自然带了玉兰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