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种溪乃至他父亲老种皆只是深蓝色啊!
宴罢,种师中拉着武植的手道:“宣抚大人,方才种溪说你想自我麾下抽调一人,本官亦是大感兴趣,谁能入宣抚大人法眼,便想邀宣抚大人至本官府上一叙。”
武植也想知道,这小种为何前后变化如此大,自然欣然应邀。
接着,武植便与种溪一齐到了小种府府上,于他书房中主宾坐定,自上醒酒茶水不提。
种师中又上下打量武植一眼,满眼都是好奇及欣赏之色,这才道:“不知宣抚大人想要何人?现居何职?本官甚是好奇。”
武植沉吟了一番,道:“那人姓吴名玠,下官只知其应在泾原路从军,但不知其现居何职。
经略相公可将诸将唤来问之,应就知道了。”
种师中听之,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宣抚大人勿虑,此人我知道。若是他,本官便不觉奇怪了。
此人不到二十便在我泾原路从军,为人沉毅,善于骑射,通晓兵法。
去年我到任时便发现次子才能,将其由普通军士直接提拔为进义副尉、权任队将,本想重点培养,说不得来年便会因功将其升作一军正将。”
武植听之,暗道不好。
虽说吴玠已明珠蒙尘许久,但他已入小种法眼,得到了提拔,自己这锄头,怕是不好挖。
谁料,种师中却又笑道:“但既是宣抚大人提起,本官便让他到宣抚大人帐下听用,又有何妨?”
武植只惊得说不出话来,过了许久,才朝种师中抱拳作了个揖,沉声道:“经略相公大义,让下官不知如何感谢……”
种师中朗爽一笑,道:“宣抚大人无需感谢,我与我那哥哥已垂垂老矣。
我大宋,还乃宣抚大人这等青年才俊,本官亦想知道,宣抚大人会为我大宋开创怎样一番绮景出来。
如此说来,吴晋卿在宣抚大人手下,比在老朽这里,有更好的前程!”
武植知道,吴玠在后世,乃是北宋末年少有的可与岳飞、韩世忠可相提并论的名将。
和尚原一战生理意义是的打哭金国名将完颜撒离喝,得以威震天下,打得金军不敢再南下四川。
但因他在后世的知名度上来说,却与岳飞、韩世忠有些差距,是而武植知岳飞字鹏举、韩世忠字良臣,却不知吴玠字晋卿。
既种师中这个经略使能一口道出手下一队将的字,那也说明种师中并未欺骗武植,他确是非常看好吴玠。
还有,吴玠这吴晋卿,与韩世忠的韩良臣倒是CP感满满,能同时得此二人,武植也感觉不虚此次西北之行了!
值得说一句的是,武植没想到种师中如此看得起自己,连忙又是谦虚了一番。
同时,对种溪到底给种师中说了句什么抱有了极大的好奇。
种师中接着笑道:“既吴玠都给了你,他胞弟吴璘你也一并带走吧。
吴璘只有十六岁,今年才来投军。他亦有乃兄风范,弓马纯熟,似比吴玠还要骁勇,只是少了些沉稳。
若稍加磨炼,何尝不是又一个吴晋卿。”
“吴璘?”武植点了点头,道:“长者赐,不敢辞!”
……
不一刻,种师中便又唤人将吴玠、吴璘两兄弟叫了来。
吴玠二十四五样子,身高七尺七左右,留着胡子,相貌英俊威武,器宇不凡。
与韩世忠不同,他性格比较沉稳,不苟言笑。
即便在种师中面前,也无太多情绪流露。
种师中如何安排,他便沉声唱诺,只是,眼中隐约有不舍之意,但却又不知当如何表达。
至于吴璘,虽只有十六岁,但身高已近八尺,皮肤白皙,眉目疏朗,便似那演义中所说的少年将军模样。
此刻,他正好奇的打量着种师中、武植、种溪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