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嘉穗道:“小弟祖上乃常州武进人,少时也学了些微末武艺傍身,学成后便游学天下。
不拘何处,若欢喜时便找一处房屋住上一年半载。今次自河北过来,游历塞外,见这孤山村景观独特,便在此寓居了大半年了。”
武植听之,哑然失笑,没想到,这兄弟还是个旅游爱好者,便问道:“那兄弟下一步有何打算?”
萧嘉穗沉吟了一番,道:“不知哥哥今次来这西北作甚?”
武植也不见疑,将此行目的说与了萧嘉穗听,接着,又说起自己返回东京后,将要前往登州任职之事。
同时,武植也表达了想邀请萧嘉穗一同前往山东的想法。
武植还道萧嘉穗已变成了金色,必然会同意。
谁料,萧嘉穗认真的看了武植一眼,问道:“哥哥如何看这满朝文武?”
这场景,太熟悉了。
又到了“敢问将军之志”环节了。
武植沉吟一番,笑道:“提这些厮们作甚,反坏了你我兄弟二人兴致。”
萧嘉穗听之,哑然失笑,随即又道:“哥哥若在山东,欲做好大一番事业出来,但为朝中权奸所不容,又当如何处置?”
武植笑道:“朝中权奸?愚兄自政和六年十二月任清风寨知寨入仕途,至今也有一年时间,似乎还未遇到什么权奸。
若真有那权奸欲对我兄弟不利,那愚兄也不介意与他做一场,甚至当当朝中最大的权奸。
有句话叫,贪官要奸,清官更要奸,这样才能斗得过他们。”
萧嘉穗听之,豁然一笑,道:“小弟本就是居无定所、无牵无挂之人,既如此,小弟愿随兄长去山东!”
武植喜道:“好,我得兄弟,如鱼得水!”
萧嘉穗听之,眼前一亮,也点了头笑了起来。
……
由于百姓中有大部分老弱妇孺,队伍行进速度不快,一个时辰仅能走数里路,但所幸那些西夏军队并未追赶上来。
众人行了两三个时辰,天渐渐黑了下来,忽听前方传来了大队马蹄之声。
远远看去,前方道路上,隐约可见一队队士兵正在急行。
武植摆了摆手,驻停了队伍。
吴璘纵马而出,前去观察,不一刻,两人与他一齐来了。
其中一人乃是李夔,另一人却是一身戎装,名叫张庚,武、统都在70以上,乃是南宗堡的守将。
南宗堡的援军,来了!
李、张二人拜了武植,便问起孤山战事,武植便将这一张情况与二人说了。
当听说武植亲卫队十三人,击杀近300铁鹞子,并在百姓帮助下,布疑兵将上前夏贼吓退,救了孤山所有百姓时,二人皆又惊又叹,久久说不出话来。
最终,张庚道:“宣抚大人,这位李义士来报时,末将便点了堡中800余骑兵前来驰援。
同时快马至古骨龙城报经略相公,下一步该如何处置,请宣抚大人示下?”
武植稍寻思了一会,便道:“那孤山村无险可守,这些百姓还是继续前往南宗堡暂歇,待经略相公来时,请他定夺安置之法。
至于孤山村那边,战场上有那西夏铁鹞子尸体还未处置,战场亦未打扫,你便继续带骑兵北上,将他们的武器、甲胄、健康的马匹带回来,至于如何分配,也由经略相公定夺。
只一点,夏贼虽走,但不排除返回可能,你需谨慎安排斥候,若事不可为,当立即撤退。”
张庚听之,唱了声诺,又郑重的朝武植等人拜了一拜,这才带领骑兵奔孤山而去。
武植一行则带领孤山村民继续朝南宗堡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