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与那名军士,都将自己当作了武大人的夫人。
杨瑶琴俏脸瞬间通红,怒斥道:“你这狗贼,在这胡言乱语什么?”
童贯听之,亦吃了一惊,可怜巴巴的看向武植。
武植干咳一声,道:“枢相,此女子真是行刺你之人?”
“是啊,都此种情况了,小的哪敢再欺瞒您老人家!”
“原来如此!”武植细心的帮童贯整理了一番颈口的衣服,然后道:“不好意思,枢相,这似乎是个误会。
这女子,还不是我浑家。”
“还不是?”童贯欲哭无泪。
随即,武植的手又扼住了他的颈项,笑道:“但快了!”
童贯:“……”
杨瑶琴:“……”
琼英:“……”
韩世忠、史文恭:“……”
众军士:“……”
最终,还是杨瑶琴先反应过来,怒道:“你……你……”
但“你”了半天,也你不出个所以然来。
便在此时,琼英噗嗤一笑,自然引来了众人的目光。
随即,她亦是俏脸微红,尴尬的掩住了自己的嘴巴,又恢复了方才人畜无害的小白兔表情。
武植亦不管杨瑶琴的怒气,笑问道:“姑娘,你为何要刺童贯?”
杨瑶琴扬起了头,冷冷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想让姑娘吐露一个字出来。”
武植苦笑道:“你没看出,我和你是一边的么?若不然,我为何将童贯这厮劫持了?”
杨瑶琴只将头扭到一边,怒道:“你有本事,便将童贯一刀杀了,我便信你。”
武植哈哈大笑:“若你告诉我为何刺童贯,我便将他杀了。”
杨瑶琴也在江湖上跑了多年,自认不是初入江湖的愣头青,自然不会相信武植,只将头扭到一边,露出了美丽的颈项,不再搭理武植。
武植淡然一笑,也不管杨瑶琴,而是问童贯:“你说说,这姑娘为何刺你?”
“我也不知道啊!”童贯也是一脸疑惑。
“这姑娘叫杨瑶琴,乃是杨家将后人,你再想想?”武植循循善诱。
但他话一出口,杨瑶琴娇躯一震,万分惊诧的看向武植。
帐中诸人皆是震惊,没想到武植竟能一口道出这刺客的来历。
“杨瑶琴,杨家后人?”童贯也露出了沉思的神色,但想了半天亦无所得,最终小心道:“小的不知道啊……”
武植点了点头,童贯连自己去势未尽都说了,这有什么好隐瞒的,他当是真不知道。
武植对此也能理解,童贯这种狗贼,人人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有些个想刺客想杀他,简直太合理了。
君不见,武植陪童贯去趟西北,不过几个月时间,就遇到两个要杀童贯的人了。
不过童贯这厮吸引美女刺客这种体质,还是让武植很羡慕的。
武植问杨瑶琴道:“杨姑娘,说吧,你为何要杀童贯?”
杨瑶琴见武植已知自己名字,顺藤摸瓜一查便能知自己底细,只是多花费些时间而已。
沉吟了一番,便不再隐瞒,冲童贯道:“狗贼,你可还记得杨怀安?”
“杨怀安?”童贯露出了思索的神色,寻思半天,弱弱的道:“我不知道啊!”
杨瑶琴听之,凄楚一笑,道:“也是,你这狗贼,害了那么多人,怎记得每一个你害之人。
杨怀安乃是我父亲,政和五年,任秦凤路第三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