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哈哈一笑,道:“信我就好,跟我走吧。”
“跟你走?”
“当时怀安将军说过,若他有何不测,便让我来照顾你。”说到此节,武植长叹了口气:“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杨瑶琴听之,顺从的点了点头。
武植便问杨瑶琴住在何处。
杨瑶琴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身上没什么银钱,只得在镇外破庙安身。”
武植听之,哑然失笑:“看你在这脂粉摊摆弄了半天都不买东西,原来如此。”
便伸手朝史文恭要了十两银子,递给杨瑶琴:“想买什么就买!怀安将军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一直没机会还他,是而只得还给你了。
你便将我当作你的亲……表哥便是!”
杨瑶琴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不愿接这银子。
武植哈哈一笑,对那老板道:“大叔,你摊子上东西,一共多少钱?”
那老板见证了武植与杨瑶琴的相见,亦听二人对话听得感动异常,此刻见武植问起,连忙道:“一共需六七两银子,公子要买什么,我可以给你算便宜些个。”
“我妹子不愿选,那我就都要了!”
杨瑶琴见武植如是说,连忙摆手道:“武植哥哥,这太破费了吧!”
随即,连忙拿起方才她看了半天那盒胭脂,红着脸道:“那……我就要这一个吧。”
武植哈哈一笑,问道:“这多少钱?”
老板道:“这盒胭脂本要三钱银子,我只收公子二钱。”
武植笑着扔给老板一两银子,说道:“大叔人不错,今日我与我妹子相逢,我心中高兴,其他的都当赏给你的了!”
“啊。”老板先是吃了一惊,随即接过银子,眼咕噜一转,笑道:“感谢公子赏赐,小老儿祝公子与这位姑娘百年好合!”
这老板,能处啊!
武植还想再赏,谁料却被羞得一脸酡红的杨瑶琴拉了拉衣角:“武植哥哥,咱们走吧。”
武植哈哈一笑:“好。”
武植等人在杨瑶琴指引下来得镇外破庙,但见此地已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庙中间是一堆篝火的痕迹。
但这破庙四面漏风,武植可以想到,即便是点了篝火,也是寒冷异常。
武植动容道:“瑶琴,你就住这里?”
杨瑶琴点了点头,凄然一笑道:“爹爹走后,我家也被抄家了,我与我娘流落街头,早便习惯了在外风餐露宿。
到后来,我娘日日以泪洗面,也随我爹而去。
我一个人在江湖中行走多年,什么苦都吃过了,对这些已不在意。”
武植叹了口气,道:“我亦知你父亲被童贯那个奸人所害,只是我当时已在山东,接到这消息后便赶到秦凤来找寻你们母女,可惜当时无缘,一直未能找到。
天幸今日在这阳平镇找到了你!也避免你做那件凶险之事!”
“凶险之事?”杨瑶琴心中一震,奇道:“哥哥竟知我要做什么?”
“你自然是要刺杀童贯那厮!”武植道:“你一个小姑娘,独自一人前往军营刺杀当朝大员,其后果你可知道?我不允许你这么做!”
“你……竟知此事。”杨瑶琴有些感动,这是她在父母死后,第一次得到了别人的关心,再也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
一时梨花带雨,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