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武植便可安心等待,若结果不好时,他也可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再……读档再来即可。
如此说来,蔡攸、李彦终是孙猴子,逃不过武植的五指山。
心情大好之下,武植便让赵元奴安排,于晚间在府中饮宴,与众兄弟一边喝酒,一边等待秦桧归来。
及至二更时——秦桧还没回来。
武植也不慌,邀了萧嘉穗一起在书房,一边等秦桧,一边闲聊。
他甚至还有些想笑,若有何意外,明日知道之后,再行调整就行。
又等了半个多时辰,没等来秦桧,倒是等来一个宫中的小黄门。
武植诧异的引了那小黄门上座,照例打赏了一番,便问道:“中官深夜来访,不知何事?”
那小黄门眉开眼笑的收了银子,笑道:“无甚事情,今日晚间,官家与梁太傅、李都知说起武秘丞。
因明日要在朝会宣布对武秘丞之封赏、任命,为表尊荣,官家特命武秘丞参加明日朝会。”
接着,那小黄门便与武植说来上朝之礼节、注意事项,武植一一记在心里。
“原来如此,多谢中官了!”
武植谢过那小黄门,将其送走,然后整个人都傻了。
心中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千算万算,没想到宋徽宗竟搞了这一出出来。
明日自己进宫,自然不能存档,只能直面朝会的结果了。
武植又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理了一番,发现事情还不算坏。
自己明日上朝乃是接受封赏,即便蔡攸、李彦二人有什么幺蛾子,也最多影响自己封赏的大小,以及外放的地方,对自己来说并没有什么危险。
应该还是老两样。
一者,攻击自己私下与梁师成等串联,给徽宗留下不好印象。
二者,攻击自己乃是蔡京一派。
综上两点,最多就是临时让宋徽宗改变主意,让自己外放他地。
但武植亦非常讨厌这种难以掌握自己命运的感觉。
说实话,政斗什么的,太费脑子。
哪日若提十万虎狼之旅,哪还需考虑如此许多?
武植又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萧嘉穗。
萧嘉穗虽不善政斗,但92的智力却不是等闲,一法通则万法通。
他略一沉思,便道:“小弟常听说,当今官家,行事常凭个人一时喜好。
若真如哥哥所说这般,若被有心人撺掇,他当朝改变决定之事真可能发生。”
随即又道:“我亦听说那蔡攸,而今权倾朝野,在朝中之势力不下乃父。
以他性格,定不会亲自发作,而是让其门下走狗先行发难。
他便有回旋余地!”
萧嘉穗又沉吟了一番,眼中闪出一丝锐利之色,最终道:“党争!
官家上位之时,正是元丰新党、元祐党人争得最急之时。
崇宁三年,官家撰‘元祐党籍碑’,流放元祐党人300余人,站了元丰新党。
后因此事招致天怒人怨,官家又于崇宁五年废除了元祐党人的一切之禁,所立的石碑也全部毁去。
此无异于自打其脸。
也正因如此,‘党争’二字乃是朝中禁忌。
若蔡攸手下因哥哥与蔡京、梁师成交好,只需泼脏水说一句哥哥‘有党’。
虽那说话之人会引得官家不喜,但他只是个棋子罢了,弃之即可。
但这脏水泼到哥哥身上,引起官家不好的想法,那便大大不利了!”
武植:“……”
武植有些无语,这尼玛,蔡攸明显是想和自己对子啊……
这泼脏水之法,乃是阳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