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面对不平,当出手,那便从我等自己做起,再带动大宋所有人!
有朝一日,我大宋人人面对不平,皆愿且敢出手时,便是大同盛世!”
众人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程万里在东京也呆了些时日,也知大相国寺之鲁智深,又看武植等人对鲁智深如此推崇,
亦是期待道:“若得鲁提辖相助,我此去青州,无忧矣!”
又感动道:“兄弟,如此大恩,我不知当如何报答……实在……”
武植笑着打断他,笑道:“兄长且勿再言报答之语,我岂是那施恩图报之小人?”
程万里又敬了武植几杯酒,说了些感谢的话。
接着,武植便又与程万里说了他欲要在沧州建新兵之事,程万里因郓州便在梁山泊边上,有些武力不足恐惧,当即便问了武植一些新军编练细节。
最终,二人说好,由程万里全力支持鲁智深,在郓州编练一支4000人新军。到时若河北有事,程万里亦会派鲁智深前往支援。
武植对鲁智深在郓州编练新军还是很期待的,他本就是军中宿将,武力谁也不虚,也带过兵,统率接近80,练兵也是一把好手。
同时,武植准备将曹正派去给鲁智深当副将,他智力在线,鲁智深也能听他的谋划。
有鲁智深、曹正在,压制董平这董一撞,那是轻松加愉快。
同时,与程万里一番交流,让武植对自己离开山东之后的布局有了新的想法。
鲁智深能去郓州当都监,
那武松、杨志是否也可以去其他州?
到时再加上青州的秦明,
山东数周都监都是自己金色的兄弟,是否也表示,自己名义上也是有山东路的军权了?
河北加上山东,自己的实力又提升一步。
武植准备,等私下找闻焕章、萧嘉穗商量一番再作计较。
且说众人宾主尽欢,直喝得一更时分方散了。
因船上位置有限,众女眷挤了一个大房间,武植众亲卫挤了三、四个房间,程万里夫妇住了一间。
最后刚好多出来个小房间,武植作为最大官员,当仁不让的住了这个单间。
他倒是想去女眷那间房间挤一挤,但里面除了赵元奴、梁红玉、杨瑶琴外,还有玉娇枝、程婉儿、玉兰等人,武植实在不好意思进去……
武植回得房间,但见床铺已铺好,床头,还放了一壶清茶,还在冒着热气,想是赵元奴准备的。
武植不觉心中一暖,有赵元奴在身边,当真轻松加愉快。只是这小娘子终究还是脸皮有些薄,在这船上,众人都看着,她不好意思晚上来陪自己。
武植端起清茶,移步到窗边喝了起来,欣赏着窗外美景。
此刻,船已停泊在五丈河沿途某个市镇的港口,虽是夜晚,但港中船只极多,点了许多灯火,灯光熠熠生辉,星星点点,倒映在江面上,形成一道道璀璨的光影。
船只随着水波飘来荡去,不时传来虫鸣之声、人员低声说话之声、水流撞击河床之声,如悠扬的夜曲随着水波荡漾开来。
再望望天边,天空如同一块巨大的黑绒布,上面缀满了明亮的星星。
银河如同一条明亮的绸带横贯天际,这美丽的星空如同一首动人的诗篇,令人感受到大自然的神奇与美妙。
武植后世在大城市中当社畜,哪能看到如此景象,不觉也是啧啧称奇。
看了会江景,武植被江风一激,酒气有些上涌,脑袋有些个昏昏沉沉。
便关了窗户,灭了灯,躺在了床上,沉沉睡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突见赵元奴轻手轻脚的推开舱门,坐在了自己床边。
武植伸手搂去,迷迷糊糊间,听得她惊得“啊”了一声,身体也有些僵在原地。
悠悠飘来一丝女子身上特有的香气,这香气轻柔而温暖,犹如初夏的晨露,带着一丝清甜,一丝宁静,让人心醉神迷,仿佛置身于淡雅的花海之中。
但这香气,与赵元奴身上的又颇为不同,武植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