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太随意了些。”
“哥哥,你不喜欢我这样么?你不是风流才子么?”
“喜欢是喜欢……”武植忍不住又摸了一把,这才道:“但是女孩子还是要自爱啊,外面很危险的……”
程婉儿噗嗤一笑,随即坚定的说道:“我自然不是那种不知廉耻的人,我只在哥哥面前这样!”
“但是,有些事情,得两情相悦,且要结为夫妻之后才能做的。”武植循循善诱。
毕竟,他是一个传统的人,不管是前生,还是今世,他都反对一切形式的婚前X行为。
“我……我也不想这样啊,但是不是没有法子了么?”
程婉儿的声音不觉带了一丝幽怨,不一刻,已梨花带雨。
武植疑惑道:“怎么了,有人逼你么?”
武植想到,这大宋官场,当是有些个潜规则的。
某些人为了巴结上司,升官发财,献出小妾、女儿,甚至浑家亦在所不惜。
程万里看起来虽不是这样的人,但人心隔肚皮不是。
自己年纪轻轻就是一方安抚使,且与宋徽宗同道中人,与梁师成、蔡京、童贯、高俅甚至宿太尉等大员皆关系匪浅,可以说前途不可限量。
如此情况下,程万里让自己女儿出马,睡服自己,也算说得过去……
武植脑补了半天,正寻思自己是否就笑纳了这礼物,
不是有句话吗,有那啥,不那啥,罚款五十?
谁知,武植正脑补着,程婉儿已幽幽的哭了起来,如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她的泪水,已将武植的胸口都打湿了。
哎,罢了罢了,武植取来一块手绢,递给程婉儿:“你别哭了,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没人会勉强你。”
程婉儿接过手绢,擦拭了一番自己的眼泪,止住了啼哭,喜道:“哥哥,你真好,和我想象的你一样好!”
又小声道:“哥哥,对不起,我的眼泪将你的被子打湿了。”
你都哭成这个样子了,还担心我的被子呢。
武植听之,不由得哑然失笑:“是不是你父亲让你来的?”
程婉儿奇道:“我父亲怎会让我来?他知道了,不将我腿打断都是好的!
是我自己来的。”
“你自己来的?”武植百思不得其解。
程婉儿幽幽道:“我从小,在父母耳濡目染之下,便喜欢诗词歌赋。
最喜欢的词人,乃是本朝的柳三变,对其敬慕不已。我还道,当世再没人能写出超过他的词作了。
后来,我又读《卫将军骠骑列传》,最爱冠军侯霍去病。
等大些了,我也知女子终究是要嫁一人为妻的。便幻想自己的夫君,若不是柳三变那样的风流词人,也要如冠军侯那般的英武将军。
再后来,哥哥的《送别》、《青玉案》、《声声慢》、《南乡子》……横空出世,我读一首,便喜欢上了一首,且感觉与哥哥比起来,柳永似乎已无足道哉了。
便开始关心、关注起哥哥的动向,哥哥在哪为官,哥哥可有新作,哥哥有哪些朋友……这一切的一切,我都想了解,想知道……”
“这,你又从哪知道我这些信息的?”武植有些无语,这大宋,就有私生粉了?
程婉儿笑道:“我亦有我自己的闺中密友啊,许多官宦人家的小姐,可都喜欢哥哥呢。
她们自然可以从她们为官的父兄处打探到哥哥的消息。”
说到此处,程婉儿吃吃一笑,道:“哥哥前次陪同童枢密巡边,因我父亲出自童枢密门中,我还让父亲帮我查探了哥哥巡边之中发生的事情呢。”
武植:“……”
程婉儿接着道:“我还有一闺中好友娇秀,乃是你那好友童知新的亲妹妹。
她也帮我从童知新那里打探了许多消息来。
我连你们去樊楼分别点了几个姑娘都知道!”
武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