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众人道:“将栾廷玉绑了,交给梁山好汉!”
孙立只感觉自己脑袋都不够用了,这是什么情况。
但见祝家庄众人围了上来,便要绑栾廷玉。
孙立挺枪上前,一枪拨飞祝龙手中钢刀,护在栾廷玉身前,大怒道:“竖子安敢?”
祝朝奉劝道:“孙提辖,只有把栾廷玉绑了,咱们才有活路!”
“哈哈……”栾廷玉歇斯底里的笑了起来:“你以为,梁山会饶了你们?”
他完全未想到祝虎会偷袭自己,这倒不是相信祝家庄几个的道德底线,而是完全未想到,他们几人关键时刻竟愚蠢至斯!
他本已心如死灰,但心中一股执念支撑之下,还是用熟铜棍强自支撑自己站在原地。
“上!”祝朝奉焦急道。
祝虎、祝彪分别手持兵器,围了上来,只一刻,便与孙立战到了一起。
栾廷玉强忍着背部疼痛,打翻一名庄丁,便要来助孙立。
却见不远处,孙新、杨雄、石秀正朝这里杀来。
慕然间,他什么都明白了过来。
起先,是一种被师弟欺骗的愤怒感,不过随即,心头又升起一股畅然。
“哈哈……师弟,你很不错!”栾廷玉畅然一笑,只一棍,打翻一名庄丁,夺了他马匹。
也不理会正在相斗的众人,只忍着痛,纵马朝正门奔去。
此刻,正门已被梁山军士打开,大队兵马鱼贯而入,但尚有那祝朝奉的亲信正在抵抗,正是混战当中。
栾廷玉纵马而去,不拘泥梁山兵马还是祝家庄庄丁,挥棍打翻几人,趁着混乱逃向庄外。
孙立与祝彪、祝虎等人正斗得激烈,也未注意栾廷玉的行踪。
便在此刻,林冲、穆弘领着兵马杀了过来,孙立正待说话。
却见祝朝奉大声道:“诸位梁山好汉,栾廷玉自正门跑了,快追。
咱们正在捉拿贪官孙立!”
林冲:“……”
穆弘:“……”
还是林冲反应快,他见杨雄、石秀等人也杀了过来,连忙对穆弘道:“穆兄,你去助孙提辖,我去追栾廷玉!”
又对祝朝奉道:“谢谢老丈指点。”
说完,便勒马转身,朝庄外追去。
……
祝家庄后门为何被破?
自然是吴用妙计。
他让孙立捉了几个头领“关押”在祝家庄里,
然后趁梁山众人攻打正门之时,由杨雄、石秀、刘唐带了解珍、解宝、邹渊、邹润、孙新等人里应外合,抢了后门,放宋江、阮小七带领的一千兵马入内。
半个时辰后,整个祝家庄的打斗声渐渐平静,大局已定。
梁山众人在宋江、吴用的指挥下,轻车熟路的一面将粮米、金银财赋装车,牛羊骡马点数。一面在庄中院坝搭建高台,将祝家庄主家、管事、爪牙等集中看守,等待公审。
值得说一句的是,祝朝奉等人被押上台公审之时,跪在地上了,还颓自在那喊冤,将一切罪过都怪到了栾廷玉、孙立身上。
当孙立与吴用并肩走到他们面前时,他们皆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随即,连忙又将一切罪过都推到了栾廷玉身上。
“你们谁有罪,谁无罪,自己说了不算,俺梁山好汉说了也不算,得问问这祝家庄的庄户、百姓!
你们能否活命,只需摸摸自己良心,看看自己平日里狗屁倒灶的事情干得多不多!”
“这……”祝朝奉等人面如死灰。
但随即,感觉这声音有些耳熟,抬头一看,却是晁盖……只吓得浑身酸软,趴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