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终是怒了,昂着头道:“董都监,审也未审,怎就证据确凿了?
我定要在知府面前参你个污良为盗之罪。”
董平哈哈大笑:“捉你,正是知府意思!”
李应听之,一时间被噎得说不出一句话来,一瞬间,仿佛便老了十多岁,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知在想着什么。
接着,董平带来厢军便如蝗虫过境一般在李应家中劫掠,看上什么便认作是“梁山赃物”抢过来,但凡有不顺他们意的,便被两刀砍翻在地。
一时间,整个李府鸡飞狗跳,随处都是呵斥声、怒骂声、男子的哀嚎声、女子哭泣之声。
又有那兵丁劫掠时随手推倒的红烛、火把,在庄中燃起好几团火来。
有那心中不忿的庄丁,但见董平等人是官军,且自家老爷也未出声,只得强压心中怒火,暗自忍耐。
不一刻,一箱箱金银、首饰被抬到大堂,一众莺莺燕燕也被赶了过来,乃是李应之浑家小妾,还有容貌出众的侍女,哭成一片。
李应虎目已是通红,怒道:“与她们又有何干?”
董平见其中一个李应小妾最为标志,哈哈一笑走上前去,在那小妾脸上摸了一把:“自古造反之罪都要株连全家,你这些美人,怕是都要送教坊司了!”
说着,一把将那小妾拉在怀中,淫笑道:“你是想去教坊司,还是本将军府上?”
那小妾只吓得连声哭泣,一句话也不敢说。
董平哈哈一笑,又对众军汉道:“大伙也累了一天,便各选一个去玩玩。”
众军汉叠声叫好,一时间竟忘了劫掠,忙不迭的于女子中去争相挑选,只怕晚了被别人抢走了。
李府其他人,有的怒目而视,便要暴起;有的痛苦的低下头,不忍看此场景。
有的,则焦急的看着李应,等待视下。
“东主,反了他娘的!”杜兴怒道。
但见李应紧紧地咬紧牙关,胸膛急速起伏,身上绳索也被绷紧,内心的愤怒和悲痛如同一团烈火,难以抑制。
最终,李应豁然站起身来,双手一挣,身上绳索便如面条一般掉在了地上。
“董平,直娘贼,拿命来!”
站起身后,李应便直奔董平而去,有心算无心,只一拳便将董平打翻在地。
李家庄众人皆站起身来,与董平带领的军汉斗在一处,不时的,有庄丁愤怒的持了兵器加入进来,一瞬间,便砍翻数十个厢军。
一时间,大厅中哀嚎一片。
董平这边,被李应一拳给打懵了,眼圈上也是青肿一片,他来不急想李应是如何挣脱绳索的,只一个鹞子翻身站了起来,顺手抄起椅边的绿沉枪来斗李应:“找死!”
李应扭头闪过董平的一枪,拿起一把檀木椅砸向董平,延迟了董平的进攻。
便在此刻,早有那机灵庄客将李应之兵器浑铁点钢枪扔了过来,李应一枪在手,只一刺便将那把檀木椅炸开,一枪刺在董平身前。
董平顺势一滚,躲过了李应的必杀一击。
接着,二人拼死相搏了十余回合,董平越斗越是心惊,竟隐隐有难以招架之感。
一者,他今日先战徐宁、再斗林冲,又跑了多时,十成功力已去了六成。
二者,他双枪将丢失一枪,已变单枪将,许多招式都已施展不出。
又见自己带来了军汉已死得七七八八,董平不敢再恋战,只见他奋起逼住李应一枪,
之后,拼着被李应刺中的危险退后一步,举起手中绿沉枪,朝李应身后某处投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