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你有编练新军之雄心,编练新军,怎可没银子!”
武植看着梁中书一幅为自己考虑的样子,感觉有些好笑。
这厮当真不要脸,将宋徽宗免的钱粮,拿来做他自己的面子。
且自己若不抓住梁中书把柄,这些钱赋怕是早便被送去了东京,一分钱都不会给自己留。
武植也懒得再给梁中书虚与委蛇,只冷笑道:“梁世杰,
若想与我谈判,且将你那些腌臜打算收一收。”
又道:“那些个银子,你待送往东京,一分也不会给我留下,你道我不知?”
梁中书被武植说破,既惊又怕,连连道:“兄弟……愚兄……愚兄……”
“兄你妹!”武植冷笑道:“钱赋一共三百万贯,其中大名府一百万贯。
外州两百万贯,其中一部分已被你买了北珠,是也不是?
这次买北珠,又是花了多少银钱,号称一百万贯?”
“这……”梁中书吓得跪倒在地:“武大人,下官再不敢隐瞒……”
他见武植竟连如此隐秘之事都知道,哪还敢隐瞒,一五一十的将河北东路去岁钱赋情况说了。
说到中途,武植打断了他,道:“给沧州送两百五十万贯银钱去,你买的北珠也尽数送去!”
“这……”梁中书为难道:“大名府去岁需转运钱粮税赋一百万贯,这一百万贯,是万万动不得的啊。”
武植冷笑道:“给你剩五十万贯,已算很不错了!
中途你让转运使司的心腹手下沉几艘空船,当作损耗即可。
你当转运使多年,这转运司衙门如何运行,你已轻车熟路,怎会有麻烦?”
“这……”武植说得很有道理,梁中书竟无言以对。
最终,梁中书答应了武植提出的条件。
武植又是冷冷一笑道:“说起来,这些钱赋乃是我安抚使衙门正当所得,你不会认为,有了这些东西,我便会对你感恩戴德吧?”
梁中书此刻也想通了,既自己把柄被武植抓住了,那自然是“挨打要立正”了,
相反,不怕武植提条件,就怕武植什么也不要啊!
想到此节,梁中书赔笑道:“此外,索超、杨再兴及1000精锐皆让安抚大人带走。
最后,下官再自家凑……凑……二十万贯,送给安抚大人!”
武植笑道:“七十万贯!”
“好!”梁中书痛苦的点了点头,满口答应。
“兄长,这样才对嘛!”武植笑着又将梁中书搀扶起来,扶他坐在了凳子上,甚至好整以暇的帮他理了理衣襟:“最后多要的那五十万贯,可不是小弟自己得的。
乃是兄长当年前往辽东买北珠时,遇着风浪,沉了一船五十万贯银子。
这五十万贯,便是兄长献给官家,以弥补当日之折损的。
有了此银子,我想当日之事,应是一笔勾销了吧!”
梁中书听武植如此说,虽是肉痛,但也知此事是揭过去了,连忙道:“多谢贤弟救命之恩。”
武植哈哈一笑,道:“我从未救过谁,不过兄长自救罢了!”
……
当日午后,南乐码头。
码头上,数百艘漕船整装待发。
为免夜长梦多,武植与梁中书达成协议后,便立即要梁中书安排漕船前往沧州。
这上百条船,
装了整整两百五十万贯银钱(不全是现银,还有包含实物),这些乃是去岁河北东路除大名府诸州的赋税。
另还有上好北珠四五箱,据说价值二十万贯,这是梁中书本待献给宋徽宗的,也被武植当作赋税,一并截胡了。
另,还有梁中书单独赠与武植的七十万贯现银。
总之,此次来大名府,算是不虚此行了!
由于这批财物的价值太大,在转运使司派漕兵护送的同时,武植还让索超与那一千士兵一同前往护送。
为保万全,闻焕章、党世雄、王进、耿恭、韩世忠、吴玠、吴璘、关胜、郝思文、宣赞、朱仝、杨再兴等皆随船直接前往沧州,之后再作计较。
有闻焕章及一众猛将在,问题应是不大。
与众人送别时,闻焕章见梁中书让武植带走如此多东西,也有些诧异,连忙问起其中缘由。
要知道,今日武植并未带闻焕章、马灵等人去校场,便是请闻焕章与马灵的帝江营配合,调查南乐码头漕船情况,并考虑如何夺船。
没想到,到了下午,梁中书便自愿将这些漕船皆给了武植了。
甚至,梁中书还亲自到码头相送,要多殷勤,有多殷勤。
武植对闻焕章自然不会隐瞒,说了自己从特殊渠道,知道了梁中书“欺君之罪”的把柄,然后以之为要挟,逼梁中书不得不服软。
闻焕章听之,也是啧啧称奇,同时,又担心道:“贤弟,既如此,你也当和咱们一同前往沧州,
要知道,若被那梁中书知晓他那破事官家并未过问,只贤弟一人知道,那贤弟就危险了!
而贤弟离了大名府,去了沧州,便是龙游大海,他梁中书即便知道真相,也无可奈何!”
闻焕章说得不错,自己单独留在大名府,确实有些危险。
但还好,他还有应对之法,便宽慰了闻焕章几句,让众人放心。
送走船队,武植终松了口气,带了萧嘉穗、史文恭、岳飞、杨林四人回得码头。
见武植又从船上下来,本是亲自来送的梁中书脸都绿了,赔笑道:“兄弟,怎又返回了?”
武植笑道:“正待走时,突然想起一件私事还未了,是而回来了。”
“私事?”梁中书吓了一跳:“还有何事?”
要知道,今次梁中书算出了大血了,见武植说“私事”,怕武植贪得无厌,还要加码。
谁料武植笑道:“兄长放心,此事与兄长无关。”
又道:“我等在大名府呆个两三日,处理完私事就走,不需兄长关照了。”
梁中书终松了口气,随即又赔笑道:“兄弟好不容易到大名府来,为兄还想与你一醉方休来着……”
这尼玛,太假了!
望着梁中书红的发紫的名字,武植只觉好笑。
你这哪是想一醉方休,是想把我武潘安醉死吧!
同时,武植也觉得,有个梁中书顶个血红色名字坐镇大名府,对自己来说,太危险了。
一者,自己还要在大名府呆个两三天,确如闻焕章所说,若被梁中书猜透,梁中书必杀自己。
二者,即便今次侥幸平安无事,但自己乃是河北东路安抚使,若梁中书这转运使处处给自己使绊子,那也对以后的发展很是不利。
想到此节,武植叹了口气,点开了属性面板。
武植想起,当初十三破阵那次,他集中折服吴玠、吴璘、王进、种溪等好汉后,抽奖抽到一个【好感令牌】,似乎此刻正好使用。
【好感令牌:不拘梁山好汉,所有人物均可使用。使用后,可将任意人物的好感度调整为白色。】
这不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