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听之,松了一口气。
接着,便到了出发的时辰。
卢府一应人等,皆到正门相送。
卢俊义吩咐梨花带雨的贾氏道:“好生看家,多便一二年,少则百十日便回乡来接你。”
贾氏道:“丈夫路上小心,频寄书信回来,家中知道。”
卢俊义点了点头,又道:“若有疑问时,尽可嘱咐李固去做。有他帮衬着,我也放心了!”
说罢,李固又上来拜了。
卢俊义又对李固吩咐道:“吾受武植哥哥征辟之恩,不容不出。
汝在家中且细心操持,勿得荒废了庄园、生意。待我功成之日,即当归隐。”
李固郑重的点了点头:“主人且去,小人怎敢不细心操持,怎敢怠慢!”
卢俊义满意的点了点头,带了燕青,追随武植而来:“哥哥,咱们出发吧!”
武植:“……”
卢俊义这厮……太不要脸……
你那“功成之日,即当归隐”是认真的么?
诸葛亮不找你收版权费?
……
武植一行离了大名府,顺着官道一路东行。
当日行了五十余里,一出大名府,便感觉人烟渐渐稀少,田地大片荒芜。
众人知近几年河北东路灾害严重,只是叹息,但也见怪不怪了。
当晚,众人在大名府清平镇住下。
算众人运气好,由于该镇离大名府近,有巡检、厢军保护,镇上还有客栈营业,还可买得些吃食。
因一路所见灾害严重,众人也没了饮宴的兴致,便草草吃了些买来的干粮、吃食,各自休息了。
武植睡至后半夜,听有人敲门。
迷迷糊糊点了灯,打开门一看,但见睡自己隔壁,今日负责值守的史文恭以及马灵联袂而至。
马灵手上,还抱了一床大大的被褥……
武植将二人让进屋内,关了门,奇道:“马灵,我让你盯着那管家李固,你怎报了床被褥就来了?”
马灵叹了口气,表情不知是喜是悲,只顺手将那床棉絮扔在了地上。
棉絮展开,白花花一片……
正是一丝不挂的李固……
以及,一丝不挂的贾氏……
二人皆已被打晕过去,动弹不得……
武植看了看李固,直呼辣眼睛。
又瞥了瞥贾氏,
看了看贾氏娇媚的脸庞、贾氏的翘臀、贾氏雪白的颈项、贾氏雪白的……
好大,好白……
嗯,不错,85魅力,果然名不虚传。
特别是,今天早上才看到她穿着得体,梨花带雨的送别卢俊义的样子,和此刻的一丝不挂比起来,
这种反差,太刺激……呸,太让人深恶痛绝了!
马灵叹了口气,苦笑道:“哥哥让我盯着李固,若发现他勾搭主母,便当即拿下……
谁又能想到,哥哥与卢员外才走了半个时辰不到,还是白天,这二人就忍不住钻到一个被窝中去了……
简直是……太不讲道理了。”
马灵的词汇量还是比较匮乏,想了半天,最终也未想出更能表达自己心情的词语。
武植也有些无语,没想到,二人此时就已勾搭上了,看那轻车熟路,不知道搞了多少回的样子。
卢俊义那顶员外帽,怕是送到西域任何一个地方去,马上就可以创造一个塞上江南出来啊!
这李固还有贾氏,太不礼貌了!
“哥哥,这奸夫淫妇,如何处置?”马灵问道。
武植也没想到,自己和卢俊义前脚刚上路,这二人后脚就滚在一起了,也有些无语。
沉吟了一番,对马灵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吩咐了一番。
……
且说欢场玉麒麟李固前一秒还感觉自己在纵横驰骋,
后一秒就晕了过去。
入眼处,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他吓了一跳,方才明明是白天,在贾氏房中,此刻怎么是漆黑一片,这里又是哪里?
李固战战兢兢的顺手在周边摩挲了一番。
首先摸到了熟悉的被子——还好,应还在贾氏房中。
又摸到了一个熟悉的身体——还好,应该是贾氏。
又摸了一模——嗯,错不了,是她。
只是,为何外面漆黑一片,是晚上了?还是天狗食日?
在李固摩挲之中,贾氏也悠悠转醒,娇嗔了一声:“这是在哪?”
李固笑着又摸了一把,淫笑道:“心肝,你怎晕了过去?咱们这是一处快活得晕厥了么?”
贾氏呸了一声,笑骂道:“还不将灯点了,此时不知是什么时辰了,被下人们看到总归不好!”
李固淫笑道:“有什不好,咱们两的事,只瞒卢俊义、燕青二人便可,其他人就是知道了,又有谁敢说去。
再说,今次老天开眼,让卢俊义那厮去当贼配军去了,咱们便可日日一起快活了!”
贾氏笑道:“说的也是。
若他死得战场上,便便宜你这小贼了,你便可得他卢家几世积累下来的万贯家私了。”
李固淫笑道:“比起万贯家财,我更喜欢的是你这美人……”
接着,便是淫靡之声……
突然,房中响起了火镰碰撞之声,
二人正紧要处,还未发觉。
之后,油灯被点燃,整个屋子里充满了光亮……
二人几乎便被吓得惊厥,再一看,这哪是贾氏的房间,分明便是一间荒村客栈。
他二人面前,乃是武植、卢俊义以及另一个不认识的汉子。
“啊……”
此情此景,对二人来说,太过刺激,二人同时攀上高峰,然后晕厥了过去。
武植:“……”
说实话,武植是有些无语的。
他方才让马灵请来卢俊义,并吩咐马灵,在黑暗中诈一诈二人。
好在卢俊义面前,将二人的奸情石锤了。
免得二人即便赤身裸体被一起被抓,也在卢俊义面前哭诉受人陷害——偏偏,卢俊义还很可能相信。
让武植没想到的是,这二人不知是泰迪转世还是什么,
不明不白晕倒,在陌生地方醒来,也不说查探一下周边环境,便迫不及待的连在了一起,
还在卢俊义面前搞了个现场直播……
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武植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卢俊义,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节哀,你自己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