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似乎非常重要,重要到武植正在看他们,他们都视而不见。
武植哈哈一笑,看向扈三娘:“扈将军是要让本帅出战了?”
扈三娘笑着点了点头。
武植大义凛然的取出孟德剑,对武松道:“二郎,帮我将孟德剑保管好,此剑乃一等神兵,锋利异常。
刀剑无眼,既是军中比试,我自然是不会使用的。”
武松迅速的回过神来,唱了个喏,笑着取过武植的孟德剑,站立在一旁。
接着,武植朝扈三娘淡淡一笑,指了指武松手中的孟德剑。
扈三娘哪里不懂武植的意思,亦是一笑,取出鸣鸿双刀,递给一旁的梁红玉:“武大人,这样便行了吧?”
“行了!”武植哈哈一笑,同时,看了看扈三娘此刻属性:
【扈三娘】
武力:79(套索+3)
智力:61
统率:71
政治:32
魅力:89
……
技能:
1.惊艳:战场厮杀时,若对方为男将,且意志不坚,武力-5。
2.套索:随身携带红锦套索时,武力+3。
武植心中自然是非常开心的,有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畅然之感。
今日好不容易让扈三娘放下鸣鸿双刀,自己还不得重振夫纲!
武植笑问道:“扈将军,比马战还是步战?”
“单凭武大人做主!”
“那边步战吧,毕竟,我从小到大,就不喜欢有马的!”
“好!”
二人自演武场旁的兵器架上各选了一件兵器,扈三娘选的自然还是双刀,
而武植左拣又选,最后取了两把剑。
巾帼营众士兵,见自己主将竟与武大人要比一场,既感有趣,又觉得期待,纷纷为二人加油助威。
鲁智深有些担心道:“武松兄弟,武植兄长武艺如何?我可从未见过他出手。
你那嫂子,我可听说能与广惠大师数十合不分胜负的!”
武松也有些拿不准:“我大哥的武艺,我亦未见过。”
说到此,武松想起武植这几年来的变化,不觉又充满了信心:“鲁大师亦知道,我家大哥,是受九天玄女点化过的,武艺应是深不可测。
今次我见他,似乎又长高些了,这便是明证!”
鲁智深、杨志皆点了点头,饶有兴致的看向场上二人。
另一边,杨瑶琴亦有些惊讶的问梁红玉:“梁将军,武大人竟能与扈将军比试?他功夫很强么?”
杨瑶琴来来清风寨后,被扈三娘安排进了巾帼营担任副将,自然也知道扈三娘本事。
在她看来,扈三娘乃是她见过的最厉害的女子了,是而不怎么看好武植。
梁红玉听之,脸上不觉升起一抹红云,
她回想起自己当初刺杀武植,与武植交手之事。
自己可是在地面缠斗之中,被武植给制服的啊……
最终,梁红玉郑重道:“武大人的武功,深不可测。”
杨瑶琴听之,更是惊讶,好奇的看向场中。
场上,武植看了看自己属性,
武力84……很显然,扈三娘的【惊艳】技能又成功发动了。
不过即便中了【惊艳】,武植武力也有84,与党世雄一般,有万夫不当之勇。
武植的心情大好,回想起某年某月的某个晚上,自己在扈家庄外,被眼前这个美貌女子支配的恐惧……
而今,总算扬眉吐气了!
“武大人,来吧!”扈三娘舞了个刀花,直取武植。
“来了!”武植哈哈一笑,挺起双剑来战扈三娘。
不一刻,伴随着刀剑撞击之声,二人已斗了十余回合。
扈三娘见久攻武植不下,大是诧异,一边斗,一边道:“你怎么厉害些了?”
要知道,当初二人刚成婚时,在阳谷县住了月余,二人不是在房中交战,便是在演武场交战。
房中交战暂且不论,在演武场上交战,武植可是罕有撑过十回合的时候。
武植哈哈大笑道:“娘子有所不知,有句话说得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说着,手中长剑更是舞得虎虎生风,愈战愈勇。
场下诸人见二人斗得如此激烈,不时的传来喝彩声。
这边道:“扈将军威武。”
那边道:“武大人霸气。”
又是三十回合过去,扈三娘明显感觉自己刀法上有些力不从心,而武植的招式却是一招快过一招,一招强过一招。
扈三娘已是香汗淋漓,颇有些力怯。
正斗得分际时,武植却是卖了个破绽,跳出战圈,抱拳道:“今次与扈将军不分胜负,咱们下次再比。”
武植的话,只惹得在场众人皆笑了起来。
扈三娘听之,亦收了刀,平复了一番呼吸,这才朝武植抱拳道:“武大人承让了,只是这话好生熟悉。”
这话她能不熟悉么,之前二人比试之时,武植五七回合,料定不敌后,便也是说的这话。
扈三娘的话,自然又让在场的众人皆笑了一场。
……
自巾帼营出来,众人又借此机会去走了一番其他诸营,
当然,武植最为关心的还是广惠的神机营,
现场让士兵试射一番后,发现军器司研制的新枪,与广惠当日所说差不多,甚至还要更好,
更坚定了他带神机营到沧州的想法。
当晚,武植自然又在知寨府宴请众兄弟。
接下来几日,也未发生什么大事。
若有大事,那便是武植与扈三娘在巾帼营一番比斗,被传得整个清风寨人尽皆知。
有知道扈三娘武艺的,便夸武植文武双全。
不知扈三娘武艺的,自然夸扈三娘巾帼英雄。
当然,此事对两位当事人来说却无甚影响。
若非要说影响,可能便是在扈三娘心中,武植的地位又高了一些,
自己男人,既能写诗作文,又会当官,武艺还比自己高,找谁说理去?
对武植而言,他起先有些诧异为何扈三娘等人到了军中,便称自己为“武大人”,一问才知又是赵福金在巾帼营操练手册中说道:“军中无父子,只论军职,不论亲疏。”
武植自然对赵福金佩服得五体投地,便有时在家中也称呼扈三娘为“扈将军”,还时常让扈三娘在家中也穿上战袍,同时还作了一句诗道“吾与将军解战袍,芙蓉帐暖度春宵……”
这样,又是几天过去,转眼,便到了武植迎娶赵元奴、梁红玉、杨瑶琴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