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韩世忠立即带人,几下便将曾弄、曾家五虎、苏定等人皆绑了。
众人皆是吓得心神俱裂,哪敢反抗。
稍有反抗的,也被韩世忠等人几招制服,嘴里塞上破布。
“曾弄……你太让本官失望了!”
场上变故太快,常大铭差点被吓尿,反应过来之后,连忙呵斥道。
武植懒得与他废话,顺手一指:“将这与反贼担保的从贼也绑了!”
“好嘞!”韩世忠早便看常大铭不顺眼,顺势上前,一脚踹飞常大铭,然后在他求饶声中,将他如缚鸡仔一般捆了个严实,并自亲卫营士兵处要了双臭袜子,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再看看众曾家下人,皆吓得跪倒在地,纷纷求饶。
武植看着满地打滚的众人,不觉暗自好笑,对还在震惊中的张诚笑道:“张知州,恭喜恭喜,破获惊天大案!”
张诚早便吓傻了,虽他不知为何会发生此种变故,但终于明白,这武安抚,不只要钱,还要命啊!
当即跪倒在地,谄媚道:“全赖安抚大人指挥得当……”
武植哈哈一笑,对众人道:“魏定国、单廷圭,带人围住曾家大宅,确保不走脱一个反贼。
郁保四引党世雄、李逵、李夔,带人在曾家大宅中抓捕参与谋反的其他从贼。
史文恭、韩世忠,在此守好主犯。
李鬼、庄虎、法空、石勇,去找一面大鼓,立于曾家门口,敲鼓引曾头市百姓来曾头市演武场聚会,就说凌州知州张大人要开堂审案,谁与曾弄一家有仇怨,皆可来首告,张大人为他们做主!”
“诺!”众人皆领命而去。
张诚听还有自己的事,苦笑道:“安抚大人,这审案之事……”
武植笑道:“此次我来曾头市,只办三件事,公平,公平,还是公平!张大人可知?”
此时此刻,张诚再听了武植的话,哪还不明白武植的意思,连忙拱手道:“下官定不负安抚大人所托!只不知,安抚大人需要什么结果?”
武植笑道:“我要什么结果?所有结果,《刑统》中皆已言明!”
说着,武植又是一笑:“
我等来曾头市,本可直接以谋逆之罪将这些厮们捉起来,但还是愿意等到这些个‘黄袍’、‘兵甲’、‘玉玺’、‘檄文’出现后再捉他们,是否已算很有诚意?
曾家诸人造反事败,拒捕时皆被就地正法了,
此种情况下,本官还愿意听听百姓说些什么,看看他们是否有其他罪状,
是否也算以人为本、合理合法?”
张诚听之,哪还不明白此事的首尾,震惊得无以复加,
同时,在他心中,已将武植列为最不能得罪之人。
他后退了半步,拜倒在地,作出了最真诚的表情:“下官明白。
造反之首恶,自然是曾弄及其增加五虎。
其余诸人,若有欺压百姓者,便是造反从贼!”
武植听之,哈哈一笑,点了点头:“张大人英明!”
二人的话,已近似于大声密谋了,但偏偏曾家诸人皆已被缚作一团,口中又塞了东西,皆吓得在地上打滚求饶,但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张诚看着曾家几人的模样,一丝快意掠过了他的心头。
说实话,他早便看曾头市不爽了,但一直也敢怒而不敢言。
他没想到的是,要打垮曾头市,竟如此简单,但偏偏,敢这样做的人,在整个大宋,兴许也只有武安抚一人了!
灭曾头市好办,但这曾家背后的人,可不是谁都能得罪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