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沧州北境四寨皆在掌握。
萧嘉穗沉吟了一番,将关胜营2000人留了下来,暂时驻扎四寨防守,顺便加以修葺。他则带领大军返回沧州。
回沧州后,遵从武植之命令,吴玠在完成他的第六营基础训练后,便会率战兵第六营2000人,新兵8000人,并两万青壮民夫前来与关胜换防。
武植准备以吴玠为主将,率总共三万人以这四寨为基础,在沧州北境屯田。
至于岳飞,下一步也将把陆军第十营扩编至一万人,驻沧州中部之乾符寨,一方面,在此训练骑兵。
另一方面,可与吴玠的屯田大军成掎角之势,防御辽、金。
萧嘉穗看着有些年轻的吴玠,更年轻的岳飞,不觉有些感慨。
这两人入沧州军不算久,为何能得哥哥如此重视,准备将最先扩编的两支万人军交与他们?
同时,将整个沧州北方的安危也交给了他们!
这,是多大的一种信任!
这岳飞,原是哥哥任阳谷县都头时认识的一个兄弟,不过十七八岁,听说刚刚从军不久。
吴玠,是哥哥自小种经略相公处点名要来的人,不过也是二十四五岁,他来之前,只是小种经略相公处的一个队正。
萧嘉穗看了看在前方领军前进的吴玠、岳飞二人,不觉赞叹道:“
哥哥难道眼光便这么好?自微末中,便可一眼便能看出二人之潜力?”
随即,他想到自己,又是释然了。
自己不过也就二十五六岁,不过是个白身,还被哥哥任命为参议院掌管机密军师、参议次长么?
“哥哥,是从来不会看走眼的!”萧嘉穗暗自点了点头,放心了。
……
与此同时,凌州、曾头市。
经两日的清查、盘点,曾头市的财物已盘点完毕,根据武植与张诚说好的分配之法,完成分赃……战利品调配……
武植便让韩世忠率第五营一部,将曾头市那六千匹北地好马送回沧州,交给闻焕章统一调度,其中,大部分将送至乾符寨,供岳飞编练骑兵。
顺便,将能运走的财物、粮食也一并运回。
武植正考虑自曾头市所得银子中抽调一部分送往东京,打点各方关系时,萧嘉穗派来的帝江营兄弟便到了。
武植自萧嘉穗的信中,也知道了夺小南河寨的前因后果,以及萧嘉穗对北方四寨的安排。
他忍不住点头赞许道:“做得好!”
同时,想到可能因此将河北沿边安抚使、雄州知州和诜也得罪了,不觉又是哑然失笑。
自己刚来河北不久,便将河北转运使、大名府知府梁中书,河北禁兵马主管杨应询,河北沿边安抚使、雄州知州和诜这三位大员统统得罪了。
其中,梁中书那里已用【好感令牌】给处理了,但杨应询、和诜两个河北禁军大员,则还需谨慎应对。
恐他们将在河北军事上给自己使绊子,或者,到上官处构陷自己。
当然,武植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还有些想笑。
小人,不就是用来得罪的么?
为避免小人构陷,作为胜潘安的君子,自然想的是乘小人构陷自己之前,先将小人给构陷了!
杨应询、和诜,等着,爷爷开始给东京送礼了!
武植当即唤来党世雄,准备了近十万两银子,让他带领200人押往东京。
并亲自写了几封书信,随同礼物分别给了梁师成、童贯、高俅、宿元景、蔡七公子等人。
信中,自然写了自己在河北创立新军的艰辛,以及,字里行间都不着痕迹的透露着唯恐杨、和二位禁军将领对自己使绊子的担忧。
总之,皆是些“茶言茶语”。
党世雄到东京后,会将礼物、书信都转交给在东京开设酒楼的燕青,由他代表自己与这些大员沟通。
武植相信,燕青能很好的完成任务。
毕竟,在拉关系方面,燕青是一把好手。
同时,武植还嘱咐时迁,多派人手,监视杨应询、和诜那边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