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秀:“……再报。”
……
石秀没想到,殷天锡这厮于游玩耍钱一途倒是熟悉得很,
正等得百无聊赖之时,突然又有军士来报:“报,将军,殷天锡那厮们于春满园喝完酒后,将着引闲汉三二十人,奔着柴府来了!”
“好!”石秀有些激动的站起身来:“这厮,总算来了!”
不一刻,果然见殷天锡带五七分酒,佯醉假颠,带了些个帮闲,径直骑马入得柴家大宅,
于花园处勒住马,得意道:“叫里面管家的人出来说话。”
因有石秀吩咐,门外军士并未相拦,只将众人都放了进来。
柴进听得殷天锡来了,连忙出来答应。
那殷天锡在马上问道:“你是他家甚么人?”
柴进答道:“小可是柴皇城亲侄柴进。”
殷天锡道:“我前日分付道,教他家搬出屋去,如何不依我言语?”
柴进道:“便是叔叔卧病,不敢移动。”
殷天锡道:“放屁!我只限你三日,便要出屋!三日外不搬,先把你这厮枷号起,先吃我一百讯棍!”
柴进道:“直阁休恁相欺!我家也是龙子龙孙,放着先朝丹书铁券,谁敢不敬?”
殷天锡喝道:“你将出来我看!”
柴进道:“见在沧州家里,已使人去取来。”
殷天锡大怒道:“这厮正是胡说!便有誓书铁券,我也不怕!左右,与我打这厮!”
殷天锡的话,只让柴进又是愤怒,又是悲哀。
怒的,自然是殷天锡这等不学无术的混不吝,当真欺人太甚。
哀的嘛,殷天锡这等不学无术的混不吝还真不将自家“誓书铁券”放在眼中,
自家传承几代,最看重的东西,于别人而言,当真一文不值。
甚至,他已可隐隐猜到此事结局,殷天锡这厮,仗着高廉的势,打了自己,自己即便拿了“丹书铁券”去东京告御状,有高俅在,怕是连正门也找不到。
自家的“丹书铁券”,怕真是废纸一张……
想到此节,柴进是哀莫大于心死,怒道:“清平世界,朗朗乾坤,你等还有王法么?”
殷天锡哈哈大笑:“其他地界我不敢说,这高唐州地界,我便是法,还不快打。”
柴进听之,被气笑了,也不答话,只往屋内走去。
殷天锡大笑道:“别走了这厮!”
众帮闲平日里也仗着殷天锡的势,在高唐州欺男霸女,蛮狠贯了,正待去捉柴进。
因石秀与柴进早已定计,若讲不通道理,便将殷天锡打将出去。
是而见柴进退回房中,便已按耐不住,大步上前,如提鸡仔一般,一把将殷天锡从马上揪了下来。
殷天锡正待相骂,却见石秀充满杀气的双目,只吓得他唯唯诺诺道:“你是……”
“我是你爷爷!”
石秀哪还忍得住,只几耳光下去,打落殷天锡数颗门牙。
殷天锡的众帮闲想来相救,鸑鷟营众军士、柴府下人早便冲了上来,一瞬间,便打倒几人。
其他帮闲见形势不对,正待一哄而散,却被鸑鷟众人围在一起,打翻在地。
殷天锡早便被这场面吓得心胆俱裂,怕石秀不知自己背景,怒道:“你这贼厮,我姐夫乃是高唐州知州高廉……”
啪,石秀反手又是一耳光:“打的便是高廉舅子!”
“好汉饶命,你要多少银子……”
啪,石秀正手又是一耳光,扔了一两银子在地上:“爷爷也给银子,你且拿着,一文一耳光,先来十耳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