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他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看样子,这小子也有话说。
武植笑道:“文炳,你有什么想法,便说吧。”
黄文炳冲朱芾笑了笑,这才对武植道:“总督大人,朱大人之策甚妙。
但小的认为,此法对付张思复这等朝中高官即可,对付黄许,不需要啊……”
武植哑然失笑:“为何?”
黄文炳笑道:“黄许之流,在一般官员、百姓面前,勉强还能称为豪强、恶霸。
在安抚大人面前,那不就是一盘菜么,何须如此麻烦?
安抚大人只需随便找个由头,给他安些个造反的罪名,直接抄了他家就行了!
小的觉得,里通梁山这项罪名最为合适。
咱们直接请梁山晁天王给这厮写一封信,让黄许这厮里应外合打沧州。
有这封信,不愁这厮不死!”
说到此节,黄文炳忍不住笑道:“这封信,连差人偷偷送入他黄府都省了,直接请梁山的兄弟将信送到安抚大人这,小的便可带着信前往他黄府抄家、拿人!”
武植:“……”
众人:“……”
在座众人皆是金色,乃是武植最信得过之人,自然都知武植与梁山关系。
黄文炳这个办法很有道理,这封信,便是你里通梁山的证据,
我经略安抚衙门,还能惯着你一个当地豪强?
别说有这封信了,即便没有,我经略安抚使说你造反,你敢不认?
有了这封信,不过是堵住朝堂诸公的嘴。
黄许里通梁山,证据确凿,你们帮黄许说话,也和梁山有一腿?
“好!”武植哈哈大笑。
黄文炳的计策很无耻,很低级,但是很有效。
对付黄许这类人,还和他讲什么道理?
接着,武植便又与众人议定了一些行事细节,最终,决定由朱芾、黄文炳二人负责此事。
因朱芾事务较多,具体行事的,还是黄文炳。
武植当场将给梁师成的信写好,交给黄文炳:“文炳,此事若需出动军队,可直接找嘉穗帮忙。
另密探四营,皆可供你调动。”
黄文炳大喜道:“有萧兄以及密探四营相助,小的定不负大人所托。”
说实话,黄文炳本是个闲通判,上次解救宋江时蒙武植看重,带到了清风寨。
之后,一直便被武植委以重任,到沧州后,更是直接被任命为一州司理参军。
但他自己,却深感没有为武植做太大的事情,未立什么功劳。
所以心中憋了一口气在。
见武植将如此重要的事交给自己,自然暗自发誓,要将事情办好。
话又说回来,
把这等釜底抽薪、狗屁倒灶之事交给黄文炳,武植是很放心。
这不正是黄文炳的老本行么?
武植又嘱咐了黄文炳一番,这才对赵鼎笑道:“赵兄,你方才所说的第一个问题,算是有法子解决了。
只待他黄许、张思复倒霉了,你便可以将他们的良田都分下去。
而且,不仅是他们想浑水摸鱼认领的这十余亩,而是他们在沧州的所有土地!
从今日起,凡有此等赃官、豪强阻挠沧州之土地政策,
皆按此例处置,
如此,你可满意了?”
赵鼎哈哈一笑,道:“虽说这法子不够正大光明,但是为何我觉得心中有些欢喜……”
朱芾笑道:“让该倒霉的人倒霉,本就是一件让人欢喜的事情!”
众人皆笑了起来。
武植又道:“方才赵兄说有两个问题,那么第二个问题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