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怎么样,元奴,可敢一战。”
逗得赵元奴咯咯直笑,最终,赵元奴道:“夫君,今晚你还是去陪瑶琴吧,今日我见她回来,似乎有心事。”
“心事?”武植有些惊讶,停止了手中动作,将赵元奴扶了起来:“她怎么了?”
赵元女俏脸拖红酡红,一边整理自己的衣衫,一边幽怨的看了武植一眼:“今日夫君回来时,未看出来么?”
武植心中有些自责,他还真没看出来啊。
关键家中七个美貌女子,同时出现时,早便让他眼花缭乱,怎又有心思观察每一人是否有什么小心思……
看来,娶太多老婆也是不好,
这得改!
武植暗自下定决心,再来个十个八个也就够了,不能再多了。
武植便问赵元奴看出了些什么。
赵元奴沉吟了一番,道:“我亦不知,只是今日瑶琴回来时,我便看她脸色有些苍白,像是有什么心事。
即便方才与你开玩笑时,亦是在强颜欢笑迎合于你。
你若想知道,何不亲自去问问她。”
武植道:“元奴,你怎看出来的。
我却未发现瑶琴是强颜欢笑?”
赵元奴无奈一笑,道:“夫君,奴家乃是马兴街行首出身,
其他本事没有,但察言观色的功夫却是不错。
看一人是高兴、还是伤心,只需一眼即可。”
武植听之,怜惜的将赵元奴搂在怀中:“元奴,你受苦了。
为夫发誓,在为夫身边,不会让你再需‘察言观色’,你只需随心所欲即可。”
赵元奴亦感动道:“夫君,我相信你。”
动情之下,在武植嘴上吻了一句:“夫君,你快去看看瑶琴吧。”
武植点了点头,又在赵元奴唇上吻了一记,这才离开房间。
穿过府中庭院,来得了杨瑶琴的房间。
但见杨瑶琴房中还点着灯,但里面却看不到人影。
武植又转到后窗,才发现里面有水波荡漾之声,
隐约可见,一道倩影正在浴桶之中……洗澡……
隐约,还有刻意压制的低声呜咽之声。
这还了得!
出于对杨瑶琴的关心,武植悄悄的在手指上哈了一口气,在窗户角落上戳了个洞。
但见,杨瑶琴果然在洗澡。
此刻,她正泡在浴桶里,背对着窗户,
武植只能看到一个无限优雅、白皙的后背。
她手中,正拿着一个红色的东西在端详,一边看,一边低声哭泣。
武植心中一痛,两名又绕到正门,敲了两声。
“是谁。”里间,响起了杨瑶琴的声音,
武植可以听得出,她在刻意压制着哭泣。
“是我。”
“武植哥哥……你不是在元奴姐姐那里么?”
武植笑道:“我就不能来看看你么?”
“我在洗澡。”
杨瑶琴说着,将纱巾披在身上,赤着脚便来给武植开门。
杨瑶琴打开门,已是羞红了脸道:“武植哥哥,你先稍坐,奴家去穿上衣衫就过来。
武植哥哥,你怎么流鼻血了?”
“不碍事,你先去穿吧。”武植擦了擦鼻血,淡然道。
杨瑶琴如想起了什么,噗嗤一笑,逃也似的跑到里间去穿衣服去了。
武植百无聊赖的坐在床边,顺手拿起杨瑶琴的发簪把玩起来,
他正思考怎么套杨瑶琴的话。
不一刻,杨瑶琴自里间出来,
由于刚洗过澡,她只里间只穿了件素白色抹胸,搭了件轻薄的白色褙子,
虽穿得简单,素面朝天,
但亦美得不可方物,直让武植感叹造物主的神奇。
若人类真是女娲造的,且总共花了七天的话,
怕是单单为打造杨瑶琴,便花了三天时间。
同时,正因为她穿得简单,白色褙子之下隐约可见白皙耀眼的峰峦叠翠……
让武植忍不住有一种惊艳的眩晕。
杨瑶琴脸色酡红,轻声笑道:“哥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要让元奴姐姐见识一番么?”
武植没想到,小妮子都如此伤心了,还想着照顾自己的情绪。
武植怜爱的将杨瑶琴拉到床边坐下,搂着杨瑶琴的腰道:“瑶琴,我见你今日一回家便似有心事的样子,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了?”
杨瑶琴惊道:“哥哥你怎看出来了?”
武植淡然一笑,道:“我自然随时都关注着瑶琴,你有不开心的,我怎会不知?”
杨瑶琴听之,感动得梨花带雨:“哥哥,你真好。”
又道:“其实哥哥无需如此,你有如此多大事,怎可为了瑶琴的小事费这些心思。
瑶琴有什么事,自然会给哥哥说的,无需哥哥去猜瑶琴的心事。
对不起,哥哥……”
武植:“……”
杨瑶琴这自我攻略能力……让武植有些感动。
他牵起杨瑶琴的柔夷道:“既如此,说说吧,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瑶琴沉吟了一番,道:“也不算什么大事,只是今日奴家自营中返回时,路过大街,在街上遇到一位老人,他叫出了奴家的名字。
奴家一问才知,此人原在我爹爹手下当过兵,后兜兜转转流落到了沧州。
奴家与他分说了些我父亲旧事,回家之后,奴家便又想起了父亲、母亲,是而有些难过。”
原来如此!
武植松了口气:“那老兵现在何处?”
杨瑶琴道:“他现在在沧州四方街上卖草鞋。”
武植道:“既是岳父大人的老下属,
那明日我便让杨林去寻他,给他送一百两银子去,也让他衣食无忧。”
杨瑶琴感动道:“哥哥有心了。”
武植又笑道:“瑶琴啊,那匹照夜玉狮子你可熟悉了?”
杨瑶琴道:“自然已熟悉了,奴家感觉,近些日子自己的马术亦是进展神速。
昨日与红玉姐姐切磋了一番马战,奴家竟已五十回合胜了她一招半式。”
武植暗自好笑,你自己开挂了,你不知道么?
这才几日不见,你武力都87了!
“熟悉了就好,这两日让马夫多喂它些精细粮食,哥哥我要带你出趟远门。”
“去哪里?”杨瑶琴有些奇怪。
“自然是带着你,骑上白马,到江南游历一番。
烟花三月,携十万贯,白马游江南,何其快哉!”
“真的么?”杨瑶琴眼中已闪出了小星星。
“比珍珠还真!”
“哥哥,你真好。”杨瑶琴兴奋在武植脸上吻了一记。
“对了,你方才洗澡时,手中拿什么东西在看?”
“就是哥哥当初伪造那张婚书啊。”杨瑶琴顺口答到。
随即,她惊声道:“哥哥,你偷看我洗澡?”
武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