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我们虽疲惫,但贼寇更疲惫,他们已至强弩之末。
待我等在他们攻城关键时刻杀出,一战可胜!
等待咱们的,是马上取来的功名!”
赵宏的声音穿透寂静,激励着每一个人。
武植与杨瑶琴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大人放心,我等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能有此血性,即便今日死了,也值了!”
为首那个土兵坚定道。
赵宏哈哈大笑,道:“想死,没那么容易。
咱们这一趟,差不多算是第一批出城抢战利品的!”
众土兵听之,皆笑了起来,每个人都仿佛被点燃了一般,充满了斗志和决心。
武植与杨瑶琴对视一眼,共同道:“出城后,你在我身后……”
随即,相视一笑。
便在此时,城楼上又响起了喊杀声,贼军又已开始攻城。
不知过了多久,待贼军又登上城楼时,城墙上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援军来了!”
就在此刻,数个百姓共同打开城门。
赵宏、武植、杨瑶琴以及二十名土兵如同猛虎下山,策马冲出。
他们的速度之快,仿佛一阵疾风,瞬间冲入了城外扬中山贼寇群中。
马蹄声轰鸣,伴随着兵器交击的铿锵之音,这二十三人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切割着敌军密集的混乱的阵型。
他们的冲击,仿佛是给战局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让原本疲惫不堪的城上守军士气再次沸腾,瞬间便将登城的贼军给赶下了城墙。
赵宏一马当先,长剑所指,无人可挡,他的每一次挥击都伴随着敌人的倒下。
武植与杨瑶琴则默契地分列赵宏两翼,所过之处,敌军纷纷倒下。
身后的二十名土兵,虽疲惫且武艺不高,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与决绝,在三位猛将的带领下,亦是一往无前。
这变故来得太快,杨中山贼寇虽为强人,但亦不过是流寇。
久攻不下,又见赵宏等人气势如虹,再听城楼上“援兵来了”的欢呼声,哪还有辨别能力。
一带十、十带百,皆不要命的丢下兵器朝后逃窜,战场上顿时乱作一团。
甚至,已有贼军跪倒在道旁,不敢抬头。
赵宏一行不作停留,直取贼首。
最终,还是武植、杨瑶琴二人借宝马之力,冲在了最前面,一路连续斩杀了数个骑马的贼兵头目。
最终,在混乱的敌军群中找到了骑马狂奔的扬中山头目鲍蛟。
武植百忙之中看了一眼此人属性,
不过是个武力82的小卡拉米。
可惜,就是这样一个小卡拉米,拉起山头,便能让周边百姓饱受其苦,无数家庭因他而支离破碎。
偏偏,朝堂诸公还完全不作为,如之奈何?
武植长叹一声,催动马力,便奔到了鲍蛟身后,举起孟德剑便想将他超度了。
鲍蛟也感受到了身后的威胁,情急之下挥舞着手中的大刀,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不想一杆银色长枪,如蛟龙出海,一击即中,将鲍蛟的大刀震飞,鲍蛟也飞了出去。
没想到,还是被杨瑶琴抢了先。
武植随即挥动手中孟德剑,直取鲍蛟咽喉,他那大好头颅亦飞出数丈远。
死得不能再死了。
“鲍大王死了!”
不知是谁扯着嗓子喊了句。
随着鲍蛟的身亡,扬中山的贼寇们彻底失去了主心骨,战场上的混乱达到了顶点。
那些原本还试图抵抗的贼兵们,
也纷纷扔下火把、兵器,四散而逃,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赵宏、武植和杨瑶琴带领的二十名士兵,如同锐不可挡的利刃,在逃兵后面又追杀了一阵。
城中守军、百姓亦然冲出城中,一边高呼“援军来了”,一边支援赵宏、武植等人。
又冲杀了一会,赵宏才停止了追击,指挥邵伯军民将已投降的贼军给绑了,
又带领众人来得贼军营帐,将贼军留下的马匹、粮饷、兵器,尽数拉回了邵伯镇,再次关上城门。
随着战斗的结束,邵伯镇的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来到城墙下,
他们或欢呼、或呐喊、或相拥而泣,共同庆祝这一来之不易的胜利。
赵宏率队返回城头,百姓们纷纷涌上前来,感激涕零:“赵大人,你是我们的救星啊!”
又朝武植、杨瑶琴一拜:“感谢二位义士相助!”
赵宏看了看被鲜血染红的城头,神色肃然的安抚了众人一番,同时命令土兵们迅速打扫战场,救治伤员,并清点战利品。
最终,战利品轻点出来了,金银首饰差不多价值三千余两,还有兵器、马匹若干。
何巡检虽满身是血,但亦是神采飞扬:“赵大人,这战利品如何处置?”
赵宏看向满身血污的邵伯镇军民,长叹了口气道:“立刻将战利品按我今日所言,分配下去,若家中有伤亡者,加倍。
若金银不够分配的,以缴获之马匹、粮食折算。”
“这……”何巡检没想到赵宏如此着急的便要分配战利品,且一点也未考虑他自己,有些诧异。
不过经方才一战,何巡检早已唯赵宏马首是瞻,立刻便安排土兵,将战利品按照赵宏先前所言,进行了分配。
一时间,城中肃杀的气氛减淡了一些,特别是家中没有伤亡的人,脸上已带了喜色。
两个时辰后,战利品都分完了,传说中的援军还没有来。
城中军民皆感觉一阵后怕,更是深感赵宏活命之恩。
再一看,哪还有赵宏踪影,众人皆道赵大人辛苦一天,因是已休息去了,也不以为意。
……
此刻的赵宏,其实已骑了匹缴获来的马匹,让土兵打开城门独自走了。
武植早便在关注他,便带了杨瑶琴,追在了他身后。
杨瑶琴有些诧异:“这赵大人是去哪里?”
武植笑道:“稍后你便知晓。”
但见前方不远处,赵宏顺着官道一路南行,
三人一前一后奔驰了一个多时辰,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赵宏终发现了身后的武植、杨瑶琴,
便在官道上驻马等待他们。
“兄台为何跟着在下?”赵宏苦笑道。
武植下马,淡淡一笑:“你并不是赵宏!”
赵宏:“……”
杨瑶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