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教教义正好迎合了江南百姓的迫切需求,是而深得人心。
这让在场的百姓,皆是听得如痴如醉,眼中满是希翼之色。
“哥哥,这摩尼教的教义,听起来似乎真的能为百姓带来希望。”杨瑶琴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沉思之色。
武植点了点头:“百姓已活不下去,便如一个溺水之人,难得解救。
此时,即便是给他一根稻草,也会紧紧抓住。
可惜,朝堂诸公不但不知解救百姓,反而恨不得在这溺水之人头顶上踩上一脚!”
再看台上,苟正越讲越激动,他的话语中开始透露出对朝廷的不满与批判,甚至提到了“反抗”与“变革”的字眼。
这让台下的百姓们更加兴奋起来,他们纷纷高呼口号,整个寒山寺内充满了激昂的情绪。
教义讲完,苟正下台,又有几个身穿白袍的力士走上高台,
他们脱去外袍,不仅肌肉虬结,更显露出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感。
他们开始展示摩尼教的武力,似乎是在进一步证明摩尼教不仅能够给予百姓精神上的寄托,还能在物质上提供保护。
这些力士首先进行了一系列高难度的武术表演,拳风呼啸,脚影纷飞,引得台下百姓阵阵惊叹。
接着,又展示了一番吃香头、斩小鬼、刀枪不入……等封建迷信活动,引得台下不时的传出惊呼之声。
气氛也随之来到高潮,百姓们眼中满是热切,随着台上力士一齐念道:“摩尼临凡,万民翻身。”
武植暗自赞叹,封建迷信,在某些时候,当真是聚集人心的利器。
“哥哥,你看他们,好像真的很厉害。”杨瑶琴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叹,显然也被这壮观的场面所吸引。
武植微微一笑,杨瑶琴不知道的是,以她现在的实力,用长枪的话,打这样的力士二三十个应该都是轻松加愉快。
武植轻轻拍了拍杨瑶琴的手背,以示安抚,笑道:“瑶琴,勿要被表面所迷惑。他们,不过是在变戏法而已。”
“原来如此!我还道真有人能不惧刀枪呢!”杨瑶琴自然对武植所言深信不疑,笑盈盈的点了点头。
随着力士们的表演结束,高台之上再次恢复了平静。然而,空气中弥漫的激昂情绪却并未因此消散。百姓们的眼中依然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摩尼教为他们带来的美好未来。
武植拉着杨瑶琴的手,便要离开。
便在此时,一个青年凑了上来,小声道:“二位有没有兴致加入摩尼教,成为内门弟子?”
武植看了看来人,竟是方才在江南庸府外遇到那个书生,有些诧异:“此地这么多百姓,为何偏偏找我们?”
那书生笑道:“小的叫余水,乃是摩尼教内门弟子,有引荐内门弟子之职责。
方才在江府外,我离开时,听得这位姑娘敢于仗义执言,朱勔这狗贼,
便知闲伉俪乃是我辈同道中人,便有意与你二人结交,引荐你们入教,共谋大事,
不知你二人意下如何?”
武植沉吟了一番,笑道:“好,我亦对摩尼教有些兴趣。”
那青年大喜,便引着武植二人来得后堂。
此刻,后堂已聚集了十余人,皆是年轻力壮之辈,皆是待入教的内门弟子。
想这摩尼教,虽招收普通教众时来者不拒,但对内门弟子还是有些要求。
武植二人方站定,旁边一个教众颇为诧异的看了二人一眼,便迎上前来,望二人便拜:“不想是二位义士当面,小的这厢有礼了!”
武植:“……”
众人皆朝二人看来,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武植也有些懵了,还道自己身份暴露了。
但听这教众意思,他叫自己为“义士”,又不像暴露了身份的样子。
武植看了看这人属性,他叫“刘涛”,武力60左右,平平无奇,连忙将他搀扶起来。
余水也有些诧异:“刘兄,你认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