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等人的到来,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武植让苟正找了个酒楼,招呼众人坐下休息,便叫石秀去码头联络单廷圭。
刘赟奇道:“秦法王,咱们是要买船去河北么?”
武植笑道:“自江南,若乘马北上,需得两三个月时间。
若自明州乘船北上,不过四五天便可到达常州港。
如此算下来,自然是乘船快些了。”
武植又接着道:“买船确实不需要,咱们坐的船,乃是自家产业。
我与你们嫂子本次南下时,便是坐船来的,那几艘船,此刻便都在明州港等待。方才石秀兄弟,便是去联系他们。
说起来,我们家应算有五支船队。”
刘赟惊道:“自家产业?五支船队!”
一旁的杨再兴听之,不觉一笑,哥哥哪是五支船队,那是五支海军啊!
刘赟不觉也叹道:“不想秦法王身家如此殷实。”
武植哈哈一笑,道:“薄有余财而已,算不得什么。”
刘赟又想起,秦法王来时,不是说是并州云中县人么?
云中地处西北边陲,即便云中富商,也大概率不会有五支船队,是而他心中疑惑更深,想要问武植一句,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武植看他样子,笑道:“
咱们外出公干,便不要称呼职务了。
咱们便继续兄弟相称吧。
刘兄心中,怕是有些疑问吧?
若有什么想问的,便直说,咱们兄弟之间,无有不可言之处!”
刘赟对武植自然是无条件信任的,不觉也是哑然失笑:“我对兄长哪有什么疑问。
作为兄弟,我敬佩兄长武艺、人品,愿意与兄长结交。
作为下属,自然是为兄长马首是瞻,
我相信,时机成熟时,任何疑问,兄长自然会与我等分说。”
说到此,刘赟亦是畅然一笑:“神州擂前,兄长与罗先生(许贯忠)商议如何应对王庆之陷害时,我便说过,我永远与教主(方百花)、兄长站在一边。
我也相信,兄长亦永远与教主站在一边。
既如此,还有何顾虑!”
刘赟说完,一旁的张威、徐方、郭世广、邬福、苟正、甄诚、昌盛皆笑道:“俺也一样。”
接着,在座之人皆笑了起来。
最终,武植笑道:“既如此,上船之后,我便告诉你们一个小秘密。
到时,可千万不要惊诧。”
苟正笑道:“咱们几兄弟入教以来,干的皆是刀口舔血反对朝廷的秘密买卖,可以说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任何秘密,都不会太过惊诧。”
武植听之,不觉又是哈哈一笑。
几人又坐了一会,店家上齐酒肉吃食时,石秀已回来了。
同路来的,还有单廷圭、魏定国、李宝三人。
武植自然又将三人介绍给刘赟等人认识。
李宝听得武安抚一口叫出自己名字,亦是心中欢喜,受宠若惊。
李宝自去岁主动投身沧州军,被分到了单廷圭之两栖营,因能力突出,短短一个月便升为了队正。
当初随武植南下时,路遇海盗,他在那场大战中立了大功,亦被武植发现这个人才。
这人不论在原书还是在历史上都是名声不显,不过却拥有【水战:水中战斗,武力+5】、【海战指挥家:海战指挥,是一门艺术。你有极高的海战指挥天赋,若长期于海军中学习,既知船性,识天象,又熟悉火器配备、使用之法,辅以接舷格斗之术,不得成为一代海军名将啊?】两项神技,武植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众人吃了酒肉,休息片刻,便在单廷圭引领下向码头走去。
穿过繁忙的客商码头,兜兜转转来得一处所在,
这里位于明州港最北边,也是吃水最深之码头。
码头上,守卫了许多身着轻盔,手持弯刀的军士。
其中,还有人背上斜挎了一条似枪非枪、似矛非矛奇形长杆兵器。
这些军士皆是装容整齐,身姿挺拔,眼神中透露出坚毅与果敢。他们看到武植等人走来,纷纷行礼。
这让刘赟等人甚是好奇,这些士兵,与大宋之禁军、厢军皆是大不相同,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精锐的士兵。
这些军士身后,三艘如山一般的巨舰静静的停在码头之上,如择人而噬的巨兽。
刘赟等人望着这壮观的景象,心中震撼不已。
他们生在江南,毗邻杭州、明州两大港口,自然也认得眼前船只乃是两千料之客舟。
但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这等巨舰,其雄伟的气势让人不禁感叹。
他们心中更是诧异,秦法王所说的船队,不会就是这种客舟吧?
同时,更让他们诧异的是,若这三艘船是秦法王的,那这些军士呢?不会也是秦法王的手下?
秦法王到底是何身份?
刘赟等人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不过方才有言在先,又不方便相问,憋得相当难受。
浑浑噩噩间,刘赟等人跟在武植身后,随单廷圭等人登上了其中一艘客舟,来得舟上议事厅坐定。
武植坐于主位,其余人分坐两边。
武植冲单廷圭摆了摆手:“启程!”
单廷圭得令而去。
接着,随着几声号角声,码头上士兵纷纷登船,不一刻,三艘客舟扬帆起航。
武植看着还在惊诧状态下的刘赟等人,淡淡一笑:“各位兄弟,方才我说,要与你们分享一个小秘密,现在可以告诉你们了。”
刘赟等人皆看向武植,露出了既好奇,又充满求知欲的眼神。
武植笑道:“刘兄,你且说说了,咱们本次北上,所为何事?”
刘赟下意识的道:“禀兄长,咱们自然是前往河北,与那河北安抚使武孟尝武植联络,察其言、观其行,看是否与我教有合作的可能。”
武植笑道:“既如此,我可以给你们说,咱们的任务,完成了!”
“完成了?”刘赟等人皆惊得无以复加。
苟正惊道:“咱们还未到河北,还未见到武孟尝,怎么就完成了?”
“因为,我,就是武植!”武植淡然一笑:“
我说,我愿意与明教合作,共同推翻暴政,还这世道一个朗朗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