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杲的话,惹得武植也颇为动容,执起张杲的手道:“兄弟,会有这一天的!
快了!”
张杲郑重的点了点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满是忧国忧民之色。
武植沉吟了一番,道:“既如此,我明日便离开定州,前往真定府!与真定府那新任安抚使会面之后,便即刻攻伐河东路!”
张杲点了点头:“恩!”
武植又道:“但辽国虚实,为兄不得不看。
毕竟涉及到河北安危、兄弟之安危!
既如此,咱们即刻便北上走一圈,看看那银城防辽国驻军情况。”
“这……”张杲奇道:“不知兄长欲带多少兵马北上?”
武植沉吟了一番:“我此去,只遥遥看一眼,心中有数便可。
若起大军,反而影响兄弟之布置。
既如此,我便只带亲卫三人足以。”
张杲听之,心中一喜,但仍作出担忧的神色:“兄长,且不可如此轻敌。
而今正是战时,无论我方还是辽狗,都多派斥候在白银坨山中查探消息,若遇上辽国斥候大队,若兄长有个三长两短,当如何处置?”
武植淡然一笑:“我这三个亲卫,皆有万夫不当之勇,何惧区区辽国斥候?
我常读三国故事,也羡周郎独船夜探曹营之风采。
他独船尚且敢去,我四人,哪又去不了?”
张杲见武植心意已决,忙道:“既兄长有此雅兴,小弟便舍命陪君子!”
“好!”武植大喜道:“不知兄弟预备带多少兵马?”
张杲沉吟了一番,最终,还是认怂了:“小弟带五十亲卫。五十人,放在山中,也难引辽人注目,应对等闲十余个辽国斥候,也不在话下。定能护得哥哥周全!”
武植对此,自然嗤之以鼻,不过还是喜道:“那便客随主便!”
接着,武植点了卢俊义、史文恭、韩世忠三人。
张杲点了七八个手段高强的心腹将领,四十余武艺不凡之亲兵。
众人准备停当,便一同朝着白银坨山进发。
一路上,气氛略显紧张,众人都警惕着周围的动静。武植与张杲并辔而行,看似轻松,实则心中各自有着盘算。
武植心中,自有盘算。
而张杲则在想着如何应对武植可能的试探,同时又不能让自己的谎言被轻易揭穿。
卢俊义、史文恭和韩世忠三人紧紧跟随在武植身后,他们眼神犀利,时刻留意着周围的环境。张杲的心腹队将和亲兵们也不敢有丝毫懈怠,毕竟他们的任务是保护张杲,同时也不能让武植看出破绽。
随着他们深入白银坨山,山路越发狭窄崎岖。
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更增添了几分紧张的气氛。
众人小心翼翼地前行,生怕遭遇辽国斥候或者其他意外情况。
走了一段路程后,张杲忍不住开口道:“兄长,此处已离辽境不远,咱们还是小心为上。”
武植微微一笑:“兄弟放心,有我这三位亲卫在,定能保得大家周全。”
张杲心中暗自嘀咕,你三人又如何?还真是万人敌么?却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只能祈祷不要真的遇到辽国斥候,否则这场戏可就不好演下去了。
不一刻,众人行至一处湖边,但见群山环绕,湖水清澈如镜,倒映着周围的山峦和树木,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然而,此时众人却无心欣赏这美景,心中依然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武植看着湖水,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张杲则紧张地观察着四周,生怕有任何意外发生。
武植淡淡一笑:“此处,景致不错。”
“兄长,此处风景倒是不错,可惜咱们不是来游山玩水的。”张杲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
武植笑道:“我没记错的话,兄弟方才说,若能收回燕云,复得华夏故土,你即便是死了,也值了?”
“这……”张杲不安道:“正是如此。”
“那……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