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重要。”
张杲:“?”
“没有你,对我很重要!”武植淡淡一笑。
看着一脸错愕的张杲,武植说道:“
定州路安抚使张杲,随同河东河北制置使武植查探辽兵踪迹途中,
路遇辽军大队斥候,死战而不得脱,壮烈殉国!
经查,其虽勾结乾盛商号,贪墨边军粮草,还巧照名册,吃河北禁军空饷八万余人。
其治所定州府,亦是民不聊生、苦其久已。
但念其最终为国捐躯,与辽兵死战不屈,只判抄没家产,不宜再追究其家人之责,以显朝廷之仁厚。”
说到此,武植笑眯眯道:“如此可行?”
张杲的眼中,露出了极度恐惧,他没想到,武植竟将其身后事都已想好了。
听到“吃空饷八万人”云云,张杲眼前一亮,高呼道:“制置使大人,冤枉啊,小的只吃了七八千,万把人,哪有八万……这些,可都是中书省、枢密院、禁军三衙吃的大头啊!”
武植哈哈一笑:“这些,我自然知道。
但若不让你吃八万人,朝中那些老爷,怎会因此事,在朝堂之上帮我说话?
所以,你也算死得其所了!”
说着,武植一槊将张杲送往西天极乐。
其实,武植曾也考虑过,派人收集张杲的罪证,然后连同乾盛商号一干人等一齐送往东京,在宋徽宗面前打打官司,通过官面的方法将这货扳倒。
但如此一来,太过麻烦。
武植虽自问,即便采取这种方式,他也可轻松拿捏张杲,便如当初惩治和诜那般。
但,耗费的时间太久,不值当。
况且张杲这狗官倒下,以宋徽宗的尿性,再送个狗官过来,如之奈何?
最终,武植与黄文炳商议了一番,定下了这快刀斩乱麻之计。
杀死张杲,再完成河北禁军整编,直接带去河东路征讨田虎,到时即便新任定州路安抚使过来,也翻不起什么大风浪了。
武植看着张杲的尸体,心中并无丝毫愧疚,甚至,还泛起一丝快意。
他转身对卢俊义、史文恭和韩世忠说道:“我们速速回花塔子铺,整编定州路诸军。”
三人唱喏,韩世忠则将张杲的尸体提起,捆绑在马匹之上,一路带回花塔子铺。
……
花塔子铺守军,见武植等人全身是血,还带回了张杲的尸体,皆震惊得无以复加。
一时间,军中议论纷纷,人心惶惶。
但张杲的几名心腹队将皆死在了山中,一时间,河北禁军竟无人主持,想来问发生了什么,也无人上前。
过了许久,一名河北禁军将领才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来:“制置使大人,这,是怎么了?”
武植看了他头顶的浅蓝色一眼,说道:“你是谁,现居何职。”
那将说道:“末将岳超,现为花塔子铺知寨。”
武植点了点头,道:“我们路遇辽国斥候大队,
张安抚及诸位队将皆为国捐躯,我们四人也是死战得脱!
我要你做两件事。
第一,速速通知河北禁军、定州厢军,营以上将领到知寨府议事。
第二,关闭寨门,没有我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离花塔子铺大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