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闵只一瞬间,便猜出了二人不辞而别的原因。
连忙下马,冲入营寨中四处查看了一番,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成闵心中有些无奈,这是武制置使安排给自己做的第一件事,
且还只是跑腿的小事,这都办砸了,找谁说理去?
成闵在营地中翻找了一番,除了一些凌乱的脚印和遗弃的杂物外,他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最终,他在一间营帐中发现了一口锅,锅里炖了些糙米、野菜,显然,梁兴等人走得很急,连已煮好的好的食物都没来得及吃。
他用手一试探,锅中食物尚温,这让成闵眼前一亮。
成闵当即冲出营房,跨上瘦马,沉吟了一番,选了通往太行山的小路狂奔而去。
成闵骑着瘦马在山间小路上疾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追上梁兴和董庞儿。
他知道这次追梁兴、董庞儿,不只是给他们机会,
甚至,是给自己机会。
他知道,人这辈子,所遇到的改变命运的机会不会很多,
有些机会,一错过,便是一辈子。
他自认为自己智勇双全,是干大事的人。
但上官又不是火眼金睛,还能抬眼一看,便知自己是否值得以要事相托?
能力如何,自然需得事上来见!
这次机会,他必须抓住!
夜晚的山路崎岖难行,成闵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马匹,以免发生意外。
月光洒在山间,为他照亮了前方的道路,但依然显得有些昏暗。
随着时间的推移,成闵心中不免也有些焦急,难道,自己猜错了?
这二人,是去了辽境?
终于,在一个岔路口,成闵发现了一些新鲜的马蹄印和脚印。
他判断这些印记很可能是梁兴他们留下的,于是毫不犹豫地朝着这个方向追去。
又过了一段时间,成闵隐隐约约听到了前方传来的人声和马蹄声。他心中一喜,加快了速度。
当他绕过一个弯道时,终于看到了一队身穿大宋禁军服饰的队伍,他们,正在匆匆急行。
成闵连忙大喊:“前方可是梁将军、董将军的队伍,烦请通报,我有要事相商!”
队伍前方的士兵听到呼喊,立刻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成闵,见只成闵一人,这才神色稍缓。
队中,一员副将模样,身穿白盔白甲的青年将领手持錾金枪纵马而出,一枪横在成闵面前,警惕道:“来者何人?见他们有何事?”
成闵急忙说道:“将军容禀,小的乃河东、河北制置使武大人手下,他听闻两位将军也到了花塔子铺,专程差我来请众位英雄前往大帐议事。
不想我到了二位将军驻地,才发现你们皆已走了,只得寻路追赶了过来。
还请将军代为通报一声,小的自与梁将军、董将军分说。”
那将听之,神色稍缓:“武制置使?莫不是那名满天下的武孟尝?”
成闵喜道:“正是他!”
那将亦是一喜,道:“既是武孟尝手下,还请在此等待,在下这便去前面与他们分说。”
说着,那将领一拉缰绳,纵马便要去追梁兴、董庞儿。
成闵大喜,从这位将领的态度可以看出,武制置使在河北绿林心中,还是颇有奢遮名头,
如此一来,自己追回梁兴、董庞儿的可能性大增。
成闵朗声道:“谢过将军了,敢问将军姓名?”
那将扭过头来,英俊的面庞露出一丝笑意:“
将军,不敢当!
我乃太行山,赵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