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乃是武孟尝手下教导营的副将。”
“副将……此等英雄,只是一营副将?”乔道清惊得睁大了眼睛。
孙安哈哈一笑,道:“他们营乃河北新军全军之教头,副将厉害些也是正常。
他们正将才是奢遮,小弟都不是对手!”
说到此,孙安又是一笑:“忘记给兄长说了,当其时,栾将军所率兵马并非河北新军正兵,而是辅兵!”
乔道清:“辅兵……”
乔道清又是默然不语,感觉自己脑袋生痛。
过了许久,才又试探道:“方才兄弟说,那教导营正将,比之兄弟你还要厉害,真有此事?”
孙安笑道:“我也不瞒兄长,小弟曾与那教导营正将王将军切磋了一番,小弟只撑了五十回合,便要不敌。”
乔道清自然知道孙安本事,也知孙安没必要在此事上骗自己。
他又是一惊:“武孟尝手下,竟还有比贤弟厉害之人!”
谁料,孙安哑然失笑,道:“这才哪到哪?
兄长岂不知武孟尝做宣抚使时,有‘十三破阵’,
那十三壮士,在武孟尝率领下,以十三人杀退夏贼数百铁鹞子以及数千其他兵马。
那王将军,便是十三壮士之一!
像王将军这般厉害的,武孟尝手下还有十余人!
像我这般的,怕是有三五十人!”
乔道清听之,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过他心中,总归有些不相信,还道自己这兄弟太过谦虚。
孙安淡淡一笑,也不解释,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认真看起茶杯上的雕花来。
乔道清干咳了一声,道:“兄弟此来,莫是来做说客的?”
孙安道:“非为做说客,小弟一者,为请兄长弃暗投明,咱们共同践行兄长心中‘替天行道,普救世人’之宏愿。
二者,也为这襄垣古城,免却一场兵灾。”
乔道清叹了口气:“一者,武孟尝在江湖上本就是盛名在外,愚兄对他也是佩服不已。
二者,听兄弟言说‘人人有衣穿,户户有田地,个个有尊严’,只叫愚兄心向往之,当真想看看,‘人人有衣穿,户户有田地,个个有尊严’的世道,是怎样一种盛世。
若无田虎之事,愚兄说不得便随兄弟一起投托到武孟尝麾下了。
但那田虎虽残暴不仁,但对愚兄却有知遇之恩,愚兄又不忍相弃……”
孙安也知自己这挚友并非首鼠两端的之人,便叹道:“兄长太过执迷了。
须知大义、小节亦是有区别的。
田虎之知遇之恩,与天下大义,与襄垣数万百姓之性命相比,不过小节而已。”
随即,又是一笑:“方才小弟言说,武孟尝手下,似我这般的,有三五十人,兄长兀自不信。
既如此,我便与兄长打个赌如何?”
乔道清奇道:“如何打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