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道清问及壶关战事,钮文忠叹了口气道:“听闻宋军攻入昭德府,已下壶关,下官便派方琼、安士荣二将率一万人前去攻打。
不想宋军壶关守将,叫个卢俊义勇猛异常,凭借地利,多次打退我军进攻,
他甚至率军于关前出战,将方、安二将皆斩了。
方、安二将,乃是下官手下最勇猛将领,见他二人都不是那卢俊义对手,下官只得熄了取壶关之心。
今二位丞相到来,还望主持盖州大局,早日攻破壶关,以断宋军后路,呼应晋王。”
见钮文忠如是说,乔道清、卞祥对视一眼,乔道清突然道:“将畏战不前的钮文忠拿下!”
孙安听令,突然暴起,三步来得钮文忠面前,在众人皆未反应过来之时,便将钮文忠制服,只一剑便将钮文忠身首异处。
钮文忠的脑袋滚落在地,鲜血四溅,盖州府衙内顿时一片哗然。
乔道清面色冷峻,扫视众人,朗声道:“钮文忠畏敌如虎,损我军威,延误战机,留他何用?”
卞祥也跨前一步,双手抱臂,眼神凌厉,道:“我等奉晋王密令,前来整顿军务,若有人敢违抗军令,钮文忠便是下场!”
孙安则手持滴血的长剑,站在乔道清身旁,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令众人不敢轻举妄动。
乔道清等人为何要杀,且敢杀钮文忠?
一者,钮文忠乃是田虎嫡系,自绿林中出道时便跟随田虎,难以控制。
二者,钮文忠为人最是残暴,即便举事之后,绿林中烧杀抢掠那一套也未改变,本次自沁源到盖州驻防,也在沿途肆意烧杀,令百姓四散逃亡,正是有了取死之道。
三者,乔道清、卞祥皆知道,钮文忠在盖州的心腹只方琼、安士荣二将,现今二将已被卢俊义杀死,而今,只需杀了钮文忠,盖州便尽在掌握。
是而,乔道清、卞祥在进盖州之前,便定了这突杀钮文忠之计。
现场情况也正如乔、卞二人所设想,见主将钮文忠已死,众将只感觉恐惧,倒没有谁有给钮文忠报仇的想法,皆道:“丞相息怒,我等但凭丞相吩咐。”
乔道清道:“而今宋军势大,无论攻取壶关,还是回援沁源,皆于大局于事无补。
晋王命盖州兵马,弃了城池,尽数遁入盖州南部之太行余脉中,以待时机。”
盖州众将听之,虽觉奇怪,但谁又敢提出异议?
皆纷纷表示愿听调遣。
乔道清当即便命卞祥、孙安二人统领在座各副将,自盖州守军中选拔精锐,准备弃城进山。
又派出斥候,分别通知盖州下属陵川守将董澄、高平守将张礼、阳城守将寇孚、沁水守将陈凯弃了城池,前往盖州城会合。
对乔道清、卞祥而言,而今首要之处便是将盖州一州兵马会合起来,再选编精锐入山即可完成武植布置的任务。
毕竟,田虎手下,也没有谁真正的可以抛却性命为田虎效命。
待大军进山之后,沁源估计已被宋军攻破,到时这支兵马便尽在掌握。
……
且不说乔道清、卞祥、孙安等人在盖州收拢兵权、整顿兵马、粮草准备进山。
但说武植这边,收复卞祥,取了屯留后,便命韩世忠军、吴璘营驻屯留,自屯留方向相机攻取西边的晋宁府、汾阳府。
他自己,则率亲卫营、李孝忠营北上襄垣,准备与萧嘉穗合兵一处,攻打威胜。
武植已知岳飞奇袭太原,已攻入威胜,他自然想看看田虎再见他时,是何等表情。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按原书描述,宋军攻下襄垣时,差不多该琼英作为先锋出马了。
武植若在,兴许能免掉许多伤亡。
至于第一时间攻入沁源,擒住田虎的什么范美人、邬妃,看看这二人到底有多漂亮,只是顺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