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千斤力气:两臂有千斤力气,手持五十斤以上重兵器时,武力+5。
2.硬弓:两臂有千斤力气,开的好硬弓,使用硬弓时,武力+2。
“罪人邬梨,见过武制置使!”一进营帐,邬梨便抱拳行礼。
武植看着邬梨头上那一抹人畜无害的白色,淡淡一笑,连忙将他搀起:“邬将军请起,深夜前来,一路辛苦了,请坐。”
邬梨见武植似乎并无大碍,心中松了口气,沉声道:“武制置使,打扰了。”说罢,便在武植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武植命人重新沏上茶水,而后开口道:“邬将军,听闻您有意归降,不知此事是否属实?”
邬梨微微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武制置使,如今晋王大势已去,我也不想再做无谓的抵抗。
我麾下有三万兵马,若能为您所用,也算免去些无畏的伤亡。
只求您能保我家人周全,尤其是我的夫人和女儿琼英。”
武植笑道:“邬将军既深夜前来,我便信你了。只是你可曾想过,你一旦投降,准夫人尚在沁源,若被田虎得知,焉有命在?”
邬梨道:“此事我已想到,我想的是,我部佯装与制置使交战,大败而归,琼英等人皆被制置使所俘,我率部分残兵逃回沁源便可。
城破之时,我自与沁源共存亡,只求制置使饶我夫人一命。”
武植自邬梨的话中,感受到了他的决绝之意,亦忍不住暗自叹息。
看来,这邬梨当真算得上一条好汉,他本身便抱着给田虎陪葬的心思,但心中仍挂念着家人。
想想原书中,他的结局可就有些悲剧了。
在吴用的挑唆下,被视如己出的女儿,以及颇为看重的“女婿”共同设计,给鸩毒而死……
而今,算是邬梨运气好,碰到自己这等才貌双全,最为善良的女婿,算他有福了!
武植便笑道:“邬将军若真心相投,为何却又抱着与沁源共存亡之心?
你在田虎举事时,毁家纾难,对他全力支持,他也凭着你的身家,才得以壮大,如此说起来,你并不欠他什么。
至于这‘国舅’称号,不过也是田虎那厮看你幼妹美貌,娶她为妃罢了,与你何干?”
“这……”邬梨露出了动容的神色,惊讶道:“制置使大人准备给我一条生路?”
武植笑道:“生路,是靠自己争取的,你只需为我诈开沁源城门,我便给你一个无比尊崇的前程。”
接着,武植又道:“说实话,我三路兵马,共十万余人,要攻破一小小沁源,不过手到擒来。
只是考虑田虎手下,也多有被裹挟之百姓,请你诈门,也是不愿多造杀伤,有伤天时。”
邬梨沉吟了一番,抱拳道:“但凭制置使大人吩咐。”
又道:“小人只一事不知,小人乃晋国国舅,即便投降,朝廷又怎能容我?”
武植笑道:“容不容邬将军,并非朝廷说得算,而是武某人说的算。
别说邬将军,及时你那妹子邬妃,我也可放她一条生路。”
邬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疑惑,他看着武植,小心翼翼地问道:“武制置使,若放了小人兄妹二人,朝廷那边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吧?”
武植哈哈一笑,道:“邬将军有所不知,其实你们乔、卞二丞相,也与我颇为有缘,而今,正是我命他二人整合了盖州兵马,遁入太行余脉之中,只等天时,便好行事。
太行余脉数千里,能容下乔、卞二位丞相,便容不下你国舅兄妹么?”
邬梨听了武植这番话,心中大为震惊,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但他亦知武植此刻并无骗他的必要,他本已抱了必死之心,今不但自己一家能得保全性命,甚至还能救得亲妹妹性命,哪能不喜,连忙跪倒在地:“制置使大人活命之恩,小人没齿难忘。日后若有驱使,小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望着邬梨头上那抹深蓝色,武植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忙将他搀扶起来,笑道:“邬将军,咱们二人也算有缘,你便休要‘小人’前、‘小人’后了。
说不得不久之后,我还需称你一声‘岳丈’呢。”
“这,如何敢当!”邬梨连忙推迟,随即,惊道:“岳丈?”